2008年6月30日 星期一

改变思维更实际

为了提高土著企业家的股权持有率,企业及合作社发展部长诺奥马建议,应该让那些无法偿还第一次贷款的土著企业家,获得另一次企业贷款的机会。而一些无能力偿还贷款被列入黑名单的学生,也应该再次获得贷款,以便他们可以创业。

第二次机会,对於陷入困境彷徨无助的人来说,是人生过程中的一项恩惠。有了第二次的机会,加上从第一次失败的经验中吸取教训,任何人都有可能成为成功的企业家。可是诺奥马的这项建议,仍值得商榷。

企业投资必定会有风险。当然,任何人都有可能在经济上面临困境,不仅是土著企业家和学生,也包括其他族群的企业家和学生。而且有些人在创业路上荆棘载途,必须经歷过多次的失败,才能闯出一片天地。

问题是,那些拖欠贷款者,是真的因投资失败而无能力偿还贷款,还是不愿意偿还贷款?他们做生意为何会陷入困境?是经营手法有问题,还是產品的市场需求根本就不高?要如何评估第二次贷款是否真的能帮助他们获得成功的机会,或只是在黑名单的拖欠款项上又增加一笔收不回的数额?

如果这些企业家的创业方向不符合市场需求,而又不懂得变通;再次贷款给他们,对於提高土著企业家的股权持有率,有甚么帮助?

从1971年推行的新经济政策,到1991年的国家发展政策,我们到了2008年的今天仍在谈论著贫富鸿沟,以及不同族群收入差距的问题。这些同样的问题,我们还要谈多久才能完全解决?

第二次的贷款机会,或许能解决一些企业家一时的困境;可是若没有革新的思想,永远抱持著等待扶助的心態,对於国家的发展,將毫无帮助。

政府应该做的,是以更实际的行动,栽培更多的土著企业家。从学校教育开始,提高土著学生对於企业和投资的兴趣。他们需要的,是准確的投资眼光、迈向跨国企业的野心,和具备与国际企业竞爭的思维。

政府也必须改变一些官员的旧思维。若要缩小族群之间的收入差距,不能只是一味在政治上讲斗爭,在经济上却不懂得甚么是竞爭。

否则,50年之后,我们仍会继续谈著如何提高土著企业家股权持有率,以及在私营公司的种族比例问题,而永远无法成为经济强国。

作者:许钦斐

政经风暴夹击

最近出国一趟,发现外国媒体非常关注国际油价飆涨、通货膨胀的问题,但是回到马来西亚,翻开旧报纸,主要还是吵吵闹闹的政治新闻,经济课题却受到忽视。

国家正面对內忧外患,內忧是308大选后,政局不安,外患是世界经济动盪和衰退,大马將不可避免被波及,我们要如何自处?

美国联邦储备局不调高利率,造成热钱为了躲避风险,拋弃美元和美股,涌入石油和商品市场。美国股市星期五再重挫107点,进入熊市,油价也升至143美元。

油价和粮价的猛涨,已经导致各国都面对通膨,儘管一些经济学家认为,美国经济不会衰退、亚洲的强大內需可度过难关,但是以目前全球游资肆虐情况来看,物价还是会走高,结果是全球经济衰退。

在世界经济衰退后,目前的高油价和商品价位將无法维持、泡沫將会破裂,而热钱將会流窜到亚洲,东南亚或將面对另一轮风暴。

越南经济开始重挫,投机客可能会利用东南亚最近的政经乱局,狙击匯率和股市牟利。大马作为一员,应该儘早做好准备,可是在星期四提呈国会的第九大马计划中期检討报告,却缺乏应对措施,还是强调种族股权,令人担忧。

在政治方面,安华再一次被指涉及鸡姦案。和1998年涉案的情况不同,人民联盟已控制5州和拥有82个国会议员,因此安华目前拥有强大的政治支持力量,一旦他被捕,朝野的对抗將非常激烈。

在掌控庞大政治资源的情况下,安华將会反击,其夺取中央政权的计划会不会生变,或提早发动,巫统內部如何看待此事件,都是政局演变的关键。

10年前,大马也面对金融和政治风暴,当年马哈迪用资金管制措施,来阻挡狙击客、建立一个安全网(当年未有通膨等棘手问题),在政治方面,则是开除和逮捕安华,用时间来化解安华號召的改革运动衝击。

今天阿都拉处於弱势,经济风暴来势凶猛,低收入者生活困难,再加上政治可能剧变,大马人要何去何从?这是建国半个世纪以来,继1969年之后最关键和险峻的时刻。

作者:林瑞源

泰国与不丹

今年2月间才上台的泰国首相沙玛,上星期五逃过国会下议院对他投下的不信任案,度过遭弹劾的危机。

虽然这是意料中之事,但国会外反沙玛之声不断,示威群眾的街头抗议,让沙玛的联合政府,还是承受不少压力。

泰国这个君主立宪国,政变不断,新政府像走马灯一样,一个换过一个,没有几个政党在任期內完成选民所委託的治国任务,只有塔辛政府在任期后又再度中选,但也在人民的街头示威,政党军人的角力下黯然下台,甚至流亡国外好一阵日子。

这个把国王当成神圣不可侵犯的国家,有个人人敬爱的国王。政党政治无论多么无序杂乱,国王地位仍不动摇。但是动乱的政治,无可否认却深深的影响泰国的经济发展,让人民受到伤害。

人人有话语权是民主制度的特点,对政府不满意走上街头抗议要求政府下台,是民主制度赋予人民的特权,但民主制度有时玩过了头,人人有话说,政府天天换,政党忙著应付选民,利国益民的政策就会无故被拖延、甚至无法实行。

要討好绝大部份的选民,在民主制度里似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一个民选政党如果在选举中可以得到70%选民支持,已经算是天大的胜利。有哪个得到选民百分百支持的政党政府,会愿意让出政权?

但有个小国家,就有得到百分百人民支持的领袖,却愿意放弃人民心甘情愿交出的付託权,还政於民。

那就是在喜马拉雅山脚下的小国不丹。不丹本是一个君主集权统治国家,老国王旺楚克勤政爱民,在过去23年执政期间(1972年17岁继位 2006年50岁时退位给26岁的儿子),然让不丹每年的经济成长维持在两位数上下,目前不丹人民的平均所得是1200美元左右,是印度的两倍。

这位老国王不但注重经济发展,也重视人民的精神文明,將保护环境和传统文化置於经济发展之上,自创一套衡量发展的標准“国民幸福总值”(Gross National Happiness,GNH)。

这位本来拥有绝对统治权的君主,却在2006年宣佈决定通过首届民主选举,在2008年结束百年的旺楚克王朝中央集权统治,產生第一个民选政府。

当时不丹报纸援引这国王的话说:“君主制度可能已经不再適合这个国家,现在可能是最佳的立宪时机,让本国拥有一个最能確保未来繁荣安寧的民主政府。”

对不丹人民来说,这爱民如子的君主,突然宣佈不再治理国家,让他们百思莫解,因此国王还要花了好大力气,从学校老师下手,教育学生民主制度的好处,再让学生回到家里去教育他们的父母。为了使选举顺利进行,不丹还在去年先举行一场模擬选举,让人民实习投票开票的经过。

今年3月的正式选举,亲王室的联合党获得压倒性的胜利,取得47议席中的44个议席,不丹成为亚洲另一个君主立宪国。

民主制度会不会带给不丹人民更加幸福的生活,目前还言之过早。和君主专权制度一样,民主制度必须要有勤政爱民的政党政府,只是民主制度下不好的政府,人民有权力將他推翻。但君主制度要把国王拉下台就不是那么简单,阿斗当政人民就得苦上好几十年。

泰国是亚洲国家最早实行君主立宪国家,1932年在一场不流血的政变中,拉玛七世还政於民,七十多年来王室受人民尊敬的地位不变,但泰国的民主制度却无法为泰国带来稳定的政治气候。

有人说西方的民主制度不適合亚洲,如果不丹步上泰国的后尘,这將进一步证实了这个论据。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作者:林凤英

马华须重振旗鼓

马华创党於1949年2月29日,数十年来,党爭或內斗不息,从林苍佑、李三春、梁维泮、林良实到目前的黄家定领导的马华,都如此。党爭或內斗的发生,有因假党员事件、政见分歧、官职分配不均,对马华党章有不同的詮释,以及一些失意政客挑起的。

马华每次內鬨,国人都以看戏的態度观望,华社摇头嘆息,都有恨铁不成钢之感。事件结束后,党形象受损,党员的士气大跌。

马华的党章,开宗明义是“促进及维持马来亚各族之融洽”,敦陈禎禄强调:“马华的主要任务是要爭取华人在马来亚的公平待遇。”马华向华人保证,它是他们的的权利的维护者;同时要说服马来人(巫统),以相信它是诚意要建立一个统一的马来亚。

3月8日全国大选,许多不利华社的课题被提出,反对党及时利用来打击马华,在参选的40个国会议席中,马华只保住15席。內阁改组后,马华虽保有4位內阁部长和6名副部长,但黄家定放弃官职,推荐其家兄黄家泉出任房屋及地方政府部长职,以稳住后者的政治地位。

黄家定遭到未被派上阵竞选或在大选中落败的党领袖和基层党员批评,纷纷要求他辞去总会长职並下台,以对这次大选惨败负责。跟著“倒黄”的活动时有发生,使黄家定不敢大意,以免江山动摇。

创业维艰,守业不易。马华创党59年,拥有一个良好的民主制度架构,全国支会逾千,经歷过大小的政治变化,吸取的经验与政治知识,使党越来越完整及系统化。在內阁,马华有权参与决策,对维护华裔的权益,有一定的影响力。马华必须重振旗鼓,全体党员必须团结一致,发挥陈禎禄创立马华的精神,这样才能得到他族的尊重及信任。

文:陆培宗

国阵內部出现裂痕

国会行政部在国会走廊划上楚河汉界,禁止传媒在国会走廊进行採访一事,本来可隨著禁令撤销而告一段落。

岂知掌管国会事务的首相署部长纳兹里的“流氓论”,导致他和国阵后座议员俱乐部交恶,掀起另一阵余波。

国会之前贸然封锁国会走廊不让记者採访,不但引起传媒不满,也让一些朝野议员看不过眼。除了冯宝君在议会声援记者,另一个令人瞩目的人物,莫过於国阵后座议员副主席邦莫达。

这位曾经在议会发表“月漏论”,及经常在议会为芝麻小事吵个不停的邦莫达,这一次“勇敢”率领一些国阵后座议员擅自拆除区隔条的动作,获得朝野议员的另眼相看。

纳兹里却看不过眼,认为他们的举止像在野党议员,直指他们的行为像流氓。

其实,无论是任何一位朝野议员去拆除区隔条,都不应该被视为挑战议会的行为。反之,纳兹理直指邦莫达和后座俱乐部主席张庆信言行应像国阵议员,更犹如在本来已经纷乱不休的国阵內部引爆计时炸弹。

沙巴进步党本来擬在上週一(6月23日)在国会提呈对首相的不信任动议,目前还是无声无息,令国阵暂且缓鬆一口气。然而纳兹里和后座议员唱对调,恐对国阵內耗加剧。

纳兹里的两个言论尤其咄咄逼人:第一,他要求张庆信与邦莫达別在国会任意妄为,而且若不是他推荐张庆信,他根本没可能当上后座议员主席一职。纳兹里的这一言论,凸现了巫统在国阵內的老大形象。无独有偶,张庆信和邦莫达都是来自东马砂沙两州的议员。这恐怕將让本来跳槽传言已经炽热的两州掀起万重浪,让国阵尤其是巫统和砂沙两州的团员党的隔膜加深,不利党內团结,大伤元气。

第二,纳兹里挑战张庆信建议开除他本人,不然张庆信就应该辞去后座议员俱乐部主席一职,更是严重的大伤和气。无论事情最后如何演变,要修补这道裂缝確实有一定难度,纳兹里发飆归发飆,其实无需把话说绝。把小事化大,如果国阵內部处理不好这项课题,恐怕將掀起下一波的海啸。

文:平行

黄家定与马华民主化

自3月全国大选至今,大马政坛风起云涌,未曾平息。最新的震憾是马华总会长黄家定宣佈不在今年10月举行的中央党选寻求蝉联,而马华署理总会长陈广才据悉也將跟隨其步伐。

这意味,马华最高领导层將进行换血。其实,经过大选后,马华已出现新旧更替的跡象,黄家定选择不寻求蝉联,是在这个基础上更彻底地促成新陈代谢。

黄家定的这项宣佈,虽不会为国家政局带来巨大衝击,却备受华社关注。毕竟,马华是在国阵政府內代表华人的主要政党,其领导人的走向与决定或多或少会影响华社。

黄家定10月才交出总会长棒子,有云盖棺定论,如今人未走,茶还热,论其功过,无疑是早了些,但是谈谈与他退位有关的事情,应该还算合时宜的。

在宣佈不寻求蝉联的文告上,黄家定表明不恋权是他从政的一个政治理念。当然,对於这样的说法,有些人会怀疑,还可能搬出“黄氏王朝”、“兄继弟位”等等言论来加以否定。可是,摆在眼前的事实却说明,黄家定確实不恋栈权位,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为马华留下了限制任期的制度。

笔者不是黄家定的“粉丝”,当然也未必认同他领导下的马华的某些政绩,不过,撇开这些不谈,黄家定对於马华的民主,甚至国內政党的民主確实有著积极作用。

黄家定在掌权的情况下,先是在大选后,为马华失去多个议席负起责任,宣佈不当官;接著现在又宣佈不寻求蝉联,放弃许多人梦寐以求的总会长宝座。作为马华最高的领导人,他无疑展现了一个良好的示范──不恋栈权位。

这与许多领导人上台多年,坐得股屁烫了,台下的人眼红了,都不愿下台的做法南辕北辙。纵然,黄家定不恋栈权位的作风,未能引起巨大效应,引人跟隨,但至少他踏出了一步,对促进政党內的民主起著示范作用。

其实,在亚洲各国,包括大马的民主制度都不似美国般健全,没有限制任期的传统,这导致许多领导人几乎把党职与官职当作终身事业,佔著位子不放,即使到了退休年龄也无意交棒。

作为大马最大的华裔政党,马华之前也没有限制任期的传统,不过,黄家定在上任后却推行了限制马华总会长、部长及其他官职的任期。这对马华,甚至是大马的政党来说都是一项革新的行动。

通过限制任期,可避免权力长期集中在一人手中,防止独裁者及野心家的出现。毫无疑问,限制任期是现代民主的一部份。马华在黄家定领导下,在国內首开先河,限制任期,向民主迈进了一步。虽然,目前国內没有任何政党跟隨马华的步伐,但是道路已开闢好了,假以时日,国內民主意识日益高涨,各政党必然也会走上这一条路。

一些人对於马华及黄家定,或许有甚多评批,这可以从大选的成绩及选后的政治发展瞧出端倪,但是无论黄家定在其他方面的表现如何,笔者认为应该承认他落实限制任期,促进政党民主化这一方面的贡献,而这也將可能是黄家定最重要的政治遗產。

文:张庆禄

深化民主才能救马华

黄家定宣佈不蝉联总会长后,马华公会走到了歷史的分水岭。他在任期內落实限制党政高职任期的条例,使党內民主跨出最艰辛的一步,日后党史会肯定其事跡。但个人去留事小,党的前途未来才事关重大,舆论焦点应从“未来总会长人选”转至“深化党內民主改革”,整个党的格局才会有所突破。

易中天著作《帝国的终结》引述《老子》第十八章:“大道废,有仁义;智慧出,有大偽;六亲不和,有孝慈;国家昏乱,有忠臣”,意思是说,一个社会如果起劲地標榜和鼓吹道德,这个社会在某方面一定出了问题。同理,如果一个政党整天提倡“堂正、清白、踏实、健康政治文化”等道德口號,有无问题?

易中天尖锐批判中国古代社会的一大缺失,就是以道德来代替法治。没有法治基础的土壤里,才会產生儒家所强调的“內圣外王”观念,即政治应由有贤德的人来治理,若有德之人在位,则国家一定被管理得很好。

但“內圣外王”被无数的歷史事实证明只是一个乌托邦式的幻想。没有法治传统,就没有权力制衡,也不会產生近代史上重要政治概念:自由、民主、人权。

阿克顿爵士的至理名言:“权力使人腐化,绝对的权力使人绝对的腐化”可用来印证中国数千年的政治变迁,也可以用来检视號称世界第二大华人政党的马华公会。

308政治大海啸重挫马华,在党內士气一片低迷、方向未明之际,有人打出“救党”的堂皇大旗,號召大家推翻领导。他们认为,换领袖就是改革,换领袖就能救党……总之换人当总会长,一切明天会更好。领导固然对一个组织的成败很重要,但歷史告诉我们,把希望和权力都寄托在一个人身上是很危险的。马华要跳脱“內圣外王”的迷思,改革重点必须是制度,不能只是换人。

台湾在2000年实现政权轮替后,当时的舆论都认为国民党完蛋了,他们难以想像一个黑金势力环绕、组织架构庞大臃肿和派系生態错综复杂的政党在失去政权后怎能转型和重生。

2008年,国民党重新崛起和掌权,靠的就是“改革三部曲”:一、重新登记党员,去除“水分”,剷除“山头”;二、党员直选党主席,消减买票的不良文化;三、透明的候选人党內初选制,让真材实料的人容易出头,杜绝走后门靠关係上位现象。国民党改革经验可让组织文化和意识形態相近的马华公会借鉴。改革未必保证能起死回生,但不改革肯定会灭亡,这些都胥视马华新领导人的政治勇气和决心。

惟有深化民主改革,人才才会源源不绝涌现。一个组织健全、人才辈出的民主政党,即使失去政权而下野,也是一个生机勃勃的强大在野党,不至於崩溃瓦解,反而能保住元气以待翻身;若一味靠吃喝玩乐、不讲理念和意识形態、只讲利益以维繫基层的传统组织运作方式,一旦下野而所有中央利益输送都断绝后,树倒猢猻散的崩盘局面恐將上演。

陈梁党爭时期的挑战派打著“民主改革”的大旗夺下领导权,但多年来牵涉派系利益的党爭仍然週期性上演,假党员依然层出不穷,与民主精神没有获得深化大有关係。

民主毕竟是个好东西,是世界公认的普世价值,马华要扩大格局、摆脱巫统种族政治游戏规则的束缚、重塑制定政策的权威並转型成为一个具有现代政治意义的政党,深化党內民主最为关键。

文:甘德政

摩根士丹利和纳兹里的数据

我刚刚在咖啡店听到两个“安哥”在討论国家大事:

“你知道摩根士丹利公司吗?”

“听过,但不知道真正是搞甚么冬冬的。”

“她是著名的国际金融服务公司。最近指大马从1980年代到今天,贪污的款额高达320亿令吉。”

“甚么?!从80年代到今天,才贪污320亿令吉这么少!老兄,是摩根士丹利在看衰我们,还是你老眼昏花看错数字?我们堂堂大马这么大,是经济大国,不但股市市值破兆,进出口总值也破兆,这双兆成就,可没多少个国家可以达到的境界。我们常说得天独厚,其他滚滚財源的收入不说,单单政府宣佈国油所付的税就五六千亿这么多,我们的权力人士又不是没看过‘大蛇苛屎’,像非洲像朝鲜这等破落户穷国,跳蚤腿上搾不出油,贪污了20多年,才贪这么一个零丁的尾数。我不信,这严重伤害到我身为大马公民的尊严,贬低我们的国威和贪官污吏歛財的能力。”

“报纸这么写啦。”

“尽信书不如无书,报纸是不是这么写,我不知。报纸真的这么写了,也可能是译者常常把 Billion(10亿)误译成1亿。把320个Billion当成320亿。‘输人冇输阵’,中国的贪官污吏一年就贪污几千亿,若说我们20多年‘贪掉 ’3200亿,还说马马虎虎,近乎中肯,没有存心歧视,没有看扁大马的財力和贪腐的能力。”

“噢,是的,我看错了。报纸上写是3200亿。但是,首相署部长纳兹里已断然否认。他说1990年到今日,反贪污局调查了1万3309宗贪污、滥权、舞弊的案件,涉及的贪污款项还不到3亿。两者的落差实在太大。不知这家著名的国际公司是不是又在妒忌我们,妖魔化我们?”

“老兄,你听过冰山一角这句话吗?”

“有”

“你知道看得见的冰山那一角,佔整座冰山的多少巴仙吗?”

“不知”

“看得见的只有10%,90%是看不见的。但这在其他事上只是形容词。人家国际大机构不是吃饱没事干,终日惹是生非,造谣中伤各国渡日的。他们发表的数据,不能说是绝对真理,但必须有所根据,否则,是自斲公信力。搞不好,会被告到头破血流,不信惹一惹邻国的李家王朝看看。我们的部长根据反贪污局的数据,此乃官家援用官方数据,没错。问题就如,反贪污局是渔夫,贪污滥权瀆职者是水里的鱼。即使全球对鱼肉的需求量这么大,捕鱼的技术已经如此先进,但河里海里的鱼,没有被捕到的仍是那么多。而大马对鱼肉的需求量不高,儘管河里海里鱼多,但下网的渔夫少;另者,像雪州大臣的助理这类具迫切性必须马上行动的也不多。因此,捕到的鱼,跟逍遥在江湖的鱼虾存量,难成正比。”

摩根斯丹利和纳兹里天壤之別的贪污数据,可以这么解读吗?你说呢?

作者:黄子

继续在舞台上发光

沉寂了將近一个月后,美国前第一夫人希拉里选择在新罕布什尔州团结镇,与民主党总统候选人奥巴马一起亮相,出席“团结为改变”造势活动,备受关注。

此前在新罕布什尔州举行的初选中,团结镇支持奥巴马与希拉里的人数是相等的,两人从竞爭、对立到合作,同台面对群眾,別具意义。这显示希拉里已全力支持奥巴马问鼎白宫,形成了一股强烈衝击选情的势力。

姑且不论奥巴马会否邀请希拉里出任副总统,而希拉里本人又会否答应出任奥巴马的副手,可以肯定的是,希拉里的政治野心是毋庸置疑的,这次在民主党提名程序中落败,並不意味著她的政治生涯走向终结,以她坚定不移的毅力来看,她不可能轻易认输,断然放弃成为美国第一位女总统的目標。

对希拉里而言,目前最重要的就是保持民意支持度,並且继续在政坛中发挥影响力,才会有望在4年后的总统选举中捲土重来。因此,退出或是淡出政治舞台,绝对不是希拉里的选项。以从容、大方的態度来支持奥巴马,顾全大局,反而能够为她贏得更多掌声,累积更多政治资本。

不可否认的是,希拉里虽然落败,但她依然拥有庞大的影响力和雄厚的政治基础,再加上忠实支持者对她不离不弃,因此,她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覷。这说明了为甚么奥巴马丝毫不敢“怠慢”希拉里,反而极力拉拢她,称她为“同台的战友”,並声称“美国非常需要克林顿夫妇”。

希拉里早在初选过程中,就已经建立起“打不败女郎”的形象,她只要坚持下去,继续在政治舞台上发光,下一届总统选举极有可能东山再起,她的“不败神话”也有可能变成事实。

文:苏俊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