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4月29日 星期二

青蛙从政指南

政治大海啸之,蛙鸣处处。最近,有人放话,东马好几十“青蛙”蠢蠢欲动,准备变天。

有人痛恨青蛙政治,认为青蛙政客没有道德,骂他们是投机分子,没有原则,为了个人利益,背叛选民,必遭选民唾弃。

但是,也有人挺青蛙政客,指他们识时务者为俊杰,良禽择木而栖,弃暗投明,不跳出去,突破框框,怎知道外面世界什样?

然而,青蛙毕竟是青蛙,他们有自己的一套生存法则:

1)跳水青蛙──行事姿态必须优美,哪怕跳入水中,传来“不通!”、“不通!”声音,观众也会忘我鼓掌赞赏。

2)街上青蛙──绝不做随街跳的大青蛙,以免成为对手的免费午餐;繁忙危机四伏的大街,不利蛙族生存,mati katak例子太多,还是田野池塘最安全。

3)水煮青蛙──需具备危机意识,紧记“生忧患,死安逸”;不然,被人温水变沸水慢火煮熟,成为田鸡汤,那就是该死。

青蛙政客无处不在

4)青蛙笑蝌蚪──老青蛙总是喜欢对着小蝌蚪指指点点、喋喋不休,嘲笑他们丑陋,小蝌蚪不必难过,这是成长过程,有一天,你也有资格成为老青蛙。

5)蛙蛙声──切记“蛙蛙声”(Wawasan)不可少,画出一个愿景宏图,整天呱呱叫,引人注意,人家就以为你在努力工作了。

6)癞蛤蟆吃天鹅肉──不是非分之想,不是好高骛远、不自量力,而是改革派先锋,有理想,有抱负,敢追求梦想。

7)蛤蟆神功──遇到强敌,趴在地上,忍气吞声,不断ampun,其状虽可笑,其情虽可悲,然而,只要风暴危机过去,又是一条好蛙。

8)井底之蛙──头顶有一片天空,井里有水源,四周有保护墙,在舒适小天地,感觉良好就semuanya OK;外面大风大浪,还有大海啸,有什好?

政坛青蛙政客还真的不少,无论你是认同还是鄙视他们,他们都会出现,除非立法禁止。

借用邓小平伯伯名句,“不管青蛙蟾蜍,会捉蚊的,就是好蛙。”

作者:吴德英

马来短剑屠龙记之他还是不懂

希帅终道歉了,但他是真的放下“屠刀”吗?

还是,这不过是个手中无剑,但心中有剑的吊诡情境?

我曾在国中课本里“读”过马来剑,那美丽的曲线讲究的部分,不啻为马来文化里精髓中的精髓。

但再美丽的东西,到了政客手中都会被扭曲,就如再简单的东西,也会被他们杂化一样。

所以,你真的相信高举马来剑,只是为了“捍卫和展示马来人的文化”吗?那希帅还真是个文化青年。

还是那代表的是一种特权,甚至是高高在上唯我独尊的无上威权?

关这些纷纷扰扰,还是共青团第一书记胡春华说得好:最重要的并不是剑,而是持剑者。

最怕手中无剑心中有剑

希帅又是个怎样的持剑人?

也许,这一些的熙熙攘攘,随着他那一声sorry,在人道上也该就此停止;但在政治里,道歉很多时候只是个表面动作,内里的虚实,还需要时间来明。

例如,他是真的放下了那把马来短剑吗?还是它会在“适当之时”,又借尸还魂一番?

其实,我们都知道华社厌恶的并不是马来短剑或那个举剑的动作,而是胡春华所说的持剑人的心术;就不知道当时和胡哥面对面谈心的希帅知不知道了。

可能他是不太懂的,因为事到如今,他还在说是大家曲解了他的意思,完全看不到巫统从过去到现在所抛给华社的“历史包袱”。

有些人就是要有点教训才会变聪明,所以,各位在4年记得别吝指教啦。

唉,手上的剑,可以轻易的放下,但巫统领袖心中那把不断向外挥舞的利刃,真的也可以随之放下,或这容易的就放下吗?

作者:黄春梅

平民形象的退脱

到这一刻,奥巴马其实到达一个顶峰界限,再上,就是代表党参选总统。如果没有再提升的续力,对手希拉莉将超越他,红极一时的黑人奥巴马,会从顶点滑落。

宾州的预选,奥巴马在大都市的支持胜过希拉莉,结果乡镇地区他失票太多,才败下阵来。宾州输了,给奥巴马的打击,不止是让希拉莉重新振作,奥巴马露出了由平民转向精英阶级的变型动向,这才是奥巴马即刻要面对的最大危机。

从远离首都华盛顿的伊诺州参议员可以红透美国,奥巴马最大的本钱,是他的出身及政治环境明显的是平民形象。

美国人,年轻、低入息及远离东部,尤其多元族群,都对华盛顿出入的精英型政治家有点反感,各大媒体,也借势煽动这种排斥华盛顿区域人物执政的思想。奥巴马的平民印象可以在各地因此普遍受到狂热拥护,背的意味,是反华盛顿权力圈又对精英型政治家不怀好感的平民大众,期待非精英阶级的奥巴马攻陷精英阶级,成为平民型总统。

令奥巴马声名大振的改变改革主张,奥巴马有自己更深远的用意,听入平民百姓又长期不满华盛顿权力独占美国的人耳里,就只有一个愿望也是难遇的希望,代表学历及入息较低的平凡人治理美国。

近来,奥巴马的言论,像他一直反对从来的拥法,主张加强械管理,这项反持法的观念,开始有动摇的迹象。

他说低入息乡镇美国人只有两种信仰,一信上帝一信武器枝,令支持者纷纷离他而支持希拉莉。

再失平民形象,归入希拉莉同型的精英又自视高人一等的阶级,奥巴马的光彩就会暗去。

作者:游枝

期待和谐奥运

北京举办奥运是中国人引以为傲的事件,但因西藏事件令奥运圣火在全球传递引起抗议和示威,刺痛了中国13亿人民的民族尊严。

最新发生的抗议事件,是圣火在日本传递时,有示威者想要抢夺圣火,还有中国学生和支持西藏的日本示威者发生流血突。而在韩国,一名男子企图以自焚造全球瞩目的媒体事件。

这些示威者认为,对急想要获得国际认同的中国,破坏北京奥运是对中国予以迎头痛击的最好方法。而藏独分子则成功的利用了国际媒体,造了“世界与中国为敌”的大戏。

这种存心要中国好看的过激行为,不排除存在一种对中国仇视的情绪,与西藏的人权问题并无多大关,而是想以羞辱的方式来令一个强大的对手就。

在维护人权的旗帜下,所谓支持西藏的运动多少是有点暧昧的,旁观者可以观察得到,这些看似真诚的声音当中,每每伴随着反华的情绪,情况有点像30年前西方国家对日本崛起的敌意。

而这次抗议北京奥运的事件,是在人权口号下隐藏着对中国崛起的不安或恨意。

西藏固然存在一些问题,但无论是西方国家或亚洲国家,支持西藏的人士并非站在协助中国解决问题的立场来看待问题,他们在奥运圣火传递过程中作出扰,根本无助解决西藏问题。

为了舒缓国际的压力,中国上已表示愿意和和达赖的代表会谈,努力营造和谐奥运气氛。那麽,就请那些以“人权”挟持奥运的人士,高抬贵手吧,不要再搞出抢夺圣火的事件,也不要抵制或破坏奥运,让奥运在和谐的气氛下顺利展开。

作者:温丽娟

哈佛不够棒!

李嘉辉是今年唯一一位被哈佛大学录取的马来西亚学生。哈佛可是全世界最有名的大学,在全球大学排名第一。此外,哈佛大学的入学标准也是全球最高的。其实,李嘉辉也被其他名校录取,例如普林斯顿,达特茅斯以及康乃尔大学。

那优秀的一位学生,你我都会觉得他应该是不会在申请奖学金时面对任何问题。然而,虽然他曾向许多本地政府部门申请奖学金,但都被拒绝了。拒绝嘉辉的奖学金单位包括公共服务局以及国家银行。

他被拒绝的原因是否因为他有着优秀的思考能力,对大马政治有些解,对社会有些贡献,包括提高爱滋病毒的认识,也曾经提供协助缅甸难民救灾工作呢?

政府是否只是注重一位学生的学业成绩,考获几个“A”?--嘉辉‘只’考上11个‘A’。反而,是否一位学生独立思考能力太强或者社会活动太多,就会导致他的申请起了负面作用?或者是负责面试的政府部门官员不够资格呢?

去年,另一位优秀生,邓佑尊成功进入伯克利分校的工程学院,但也同样的被我国政府机构拒绝了他申请的奖学金。他在他的部落格也曾提到当他跟公共服务局面试的官员提出他被伯克利录取时,那官员冷言冷语地说:“大学是由他来安排,而不是学生可自由选择的”。

何况,公共服务局面试的方式是6位申请者一起面试,每位申请者最多只说3句话。整个过程,让人感觉的就是奖学金好像是使用随机的方式来分配。

17年前,当我被牛津大学录取时,我同样地向公共服务局申请奖学金,也同样被拒绝了。

虽然这几年来公共服务局都给了超过1000份奖学金,难道以上的优秀生都没资格获取吗?幸好,我们都另外得到私营公司或其它团体的资助,才能让我们在这些名校完成学位。

人力资本是一个国家最重要的资源。如果我们不珍惜我国的人才,这些人才都会外流而让其它国家受益。我们目前只能希望,嘉辉和佑尊完成学位都会回国效劳。但是,如果他们选择继续留在国外追求他们的职业生涯, 我也不会感到惊讶。

这几个例子很明显地印了我国政府在颁发大学奖学金的流程上,必须正本清源,要不然,我们可真是太容易把我国最优秀的人才给流失了。

作者:潘俭伟

到最後吃甚麽?

最近掀起的粮食荒问题,似乎没有缓和下来,连盛产和出口白米的泰国,也要从我国入口白米,一些国家还因粮食不足和粮价高涨,引发流血暴动。

此外,中国南方的米价近日急升,但大批粮食却滞留在东北地区,无法输出。为解决东北粮外运困难的问题,中国铁道部将从5月起,展开为期60天的紧急运输,将1000万吨粮食运送南方。

泰国为缓和粮食短缺,劝喻人民少吃白饭。前阵子菲律宾政府还出动军人,监视派米行动。我国也难逃粮价上涨的击,稻农要求调整谷价,米粉也水涨船高,连锁反应下,食品价格也纷纷应声而起。

菜多饭少说易行难

虽然如此,我国人民普遍上未有不够米吃的恐慌,看来仍丰衣足食,但农业及农基工业部长慕斯达法却先国人之忧而忧,仿效泰国促请国人也减少吃饭,多吃蔬果,因为国人每年平均吃下77公斤白米,这分量是过多了。

他还补充,少吃白饭,可保持健康,一举两得。

部长如此关心国人健康,国人理应万分感激。众所知,白饭淀粉高,多吃易胖,人太胖毛病就多,随时会被糖尿病、心脏病和高血压等疾病缠上。

不吃或少吃白饭,餐餐多吃蔬果,有益健康,对有点钱的人来说,绝对吃得起。

然而,对收入低者或家庭而言,白饭是一日不可无的主食,而且米总比菜便宜,菜少饭多,一家大小吃得饱,若要他们菜多饭少,不仅有吃不饱之忧,伙食费可能很快便完蛋。

作者:昭雪

哪里跌倒,哪里爬起来

三国赤壁之战,强大的曹操大军把所有船绑在一块。一遭大火来攻,所有船被绑到死死,动弹不得,转折无能,结果全军覆没。

这次大选,马华、民政和国大党就像长江上被绑得死死的曹操大船,果也一样。败战之,人人自我检讨,自我反省,要把自己松绑。看清事实,找回自我,重新定位,再转变,再出发,再次胜利不是问题。

在三个重创的政党中,马华要再转变最容易。马华有鲜明历史使命,有坚固的基层,有领袖转换的活力,负担最小。当前的挫折,是祸是福还未知。

相比之下,民政的再转变要艰难得多。民政没有鲜明使命,它的存在多多少少靠国阵的大伞大柱撑着。

它的前主席林敬益,和巫统的马哈迪及国大党的三美一样,霸住位子太久,在选民眼中是恋权者,与我国人民现在面对的问题不可分割,是始作俑者。

这些过去的领袖,就像商店里过了适用期还摆着卖的商品,不大胆割弃,是负担。马哈迪是巫统的负担,三美是国大党的负担,林敬益是民政的负担。负担绊脚,要转变,困难重重。

民政要找回自我,但它的自我是什,它的使命是什?它代表哪个层面的马来西亚人?现在没当权了,没有官职可以派给党员,没有好处甜头可以派给支持者,民政靠什来挨过未来几年?

也许,民政应该向回教党取经。当年回教党面对惨败,也和现在的民政一样,失去方向,面临存亡。它再转变求生,脱离国阵,独立自主,从一个左倾的社会主义政党,变成一个揽抱回教教义,以宗教治国为使命的政党。最重要的是,它退守吉兰丹,重建堡垒,扩张基层,成为一个与“吉兰丹人”流着同样血液的政党。从吉兰丹,它一步一步跨出去。

台湾人说:在哪里跌到,从哪里爬起来。民政的生,在槟州;民政的死,也在槟州。民政应该忍着血水吞下这次败战的耻辱,退守槟城,保存资源,巩固现存势力,蓄锐待发,把脑力、人力、财力、筹码凝聚在槟城,把焦点放在槟州,忘掉全国政党的虚荣,把自己定位为“槟城人”的政党,把自己的存亡与槟州的政权紧紧绑在一起,甚至不惜与国阵松绑、脱钩。回教党在最艰辛的时期,就是这样在吉兰丹再转变,再出发,再这样走出来。

作者:李让

网上赌场害人不浅

非法集团利用现代科技便利,在网络开设“赌场”,让赌客方便又轻易进行非法赌博活动。传闻我国各大城市已有此种赌博活动,令人深感科技日新月异,无形中带来反效果或歪风。我们非警惕防备不可,万一落入非法集团圈套,深陷不能自拔,悔莫及!

这种网上赌博场所,外人鲜少知晓,只有摸到门路者才有机会上场“博杀”。在那里,赌注没上限,赌客要在非法集团开户头,缴付投注金,通过户头下注。有关方法容易,省了去赌场麻烦,令好赌者乐此不疲。由轻易下注,吸引好赌年轻人加入。一些被骗或赌输者以信用卡还债,有些甚至向大耳窿举债,更有人输得倾家产。

一些欠大耳窿钱的人,被追逼得走投无路,唯有逃之夭夭,害家人成为“替死鬼”,闹得鸡犬不宁,每天都心惊胆战过日子,最被逼得走上绝路的也不少。

奉劝各位读者,千万别踏出错误第一步,惹来满身蚁,睡不安枕,吃都无味,只好怪自己被一个“贪”字缠身!

作者:宏川

工作无分贵贱

首相署部长拿督阿米尔桑上议员,非议时下年轻人任职收费站收银员,并指年轻人应从事其他有作为的工作。

对这种论调,个人深深不以为然。

职业不分贵贱,收费站收银员何以见得是低贱工作?莫非一定要大学教授般才是高贵,才算有作为的职业?

一个人会在哪一个工作领域就业,一半看个人学识,一半决定人生际遇。

拿督阿米尔桑人生一帆风顺,如今身为上议员,对收费站收银员这种工作自然瞧不上眼。这分工作却养活无数人、无数家庭。

如果和专业人士比起来,收费站收银员的水准的确离很远,但至少它是一分正正当当的工作。

每个人对生活的要求不一样,专业人士入息高,自然有他们的特定生活圈子;收费站收银员收入微薄,生活方面自然不能有太高要求,但一样可以自得其乐。

一位青年,学识不高,又没什技能,为了糊口,什工作都得尝试,这与工作性质的贵贱无关。如果这人有志气,不希望自己的人生平平凡凡,自然会为自己找机会,突破身为收费站收银员的困境。

如果收费站收银员被视为卑微,那扫街的又如何?收集垃圾的工友又如何?如果这种工作没人要做,应该让谁来做?阿米尔桑上议员应该明示!

作者:禾林

致富在於勤俭

曾听一位事业成功的前辈说∶“勤生财、俭致富”。

这句话教人做人要踏实、务实,一步一脚印,稳扎稳打,更不痴心妄想,只要勤劳活拚搏,生活节俭刻苦,长久坚持,在日积月累之下,慢慢由白手起家而致富。

我觉得前辈的说法没有错,不过,以现代新新人类的看法,似乎已不流行这一套致富法。

在资讯非常发达的年代,人人的念头是如何赚快钱,平地一声雷,摇身一变成暴发户。所以,市面上便因应而生一种骗局,快速致富,钱生钱之道常坑人不浅,连商业精英,高级知识分子、专业人士也堕入陷阱,损失不少呢!

世上哪有这易赚的钱?人因有贪念,若一时把持不住,就不自觉坠入圈套,结果自讨苦吃,怨得了谁?

勤生财、俭致富。表面看来很窝囊,但深一层去想则很务实,的确是可行之法,不过要有耐心,只要坚持,有毅力,胼手胝足,迟早一定会成功而致富。

作者:马浪荡

跳出种族政治框框

最近有一项调查显示,我国面对种族两极化的挑战,尤其是年轻人,值得关注。

虽然,刚过去的大选,令政治结构起了变化,许多人因此认为,种族政治逐渐淡化,取而代之的是多元种族政治。但是,笔者认为,这只是表象,我国的政治本质,仍然跳不出种族政治框框。

君不见首相重组内阁,我们的焦点仍是华印裔在内阁中的代表是否减少了?在州行政议会,不也是面对同样问题?虽然国阵是由多元种族政党组成,但不可否认的是,依然以巫统和马来人为主导。

诚然,由行动党、公正党和回教党组成的人民联盟,三党虽是“平起平坐”,不像巫统一党独大,但是在组成州行政议会,乃至各种官职分配上,依然摆脱不了“种族梦魇”。

不是吗?这些日子以来,传媒在人民联盟官职分配的不少报导上,依旧聚焦在个别种族占了多少巴仙,例如州行政议会上有多少华人?议长人选是哪一族?加上一些政客炒作,一再提起马来人特权等敏感课题,这一切都告诉我们,种族政治并没有淡化。

其实,要淡化种族政治色彩,强调我们都是马来西亚人,政治工作者扮演重要角色。尤其是执政当局,在委任官员时,不该以种族为主要考量,反而应该选贤与能,以身作则。

种族和谐,大家认同彼此是马来西亚人,并非表面功夫,或是在佳节期间互相拜访,或是参与什团结交融计划就可以轻易达成,而是要发自内心,彼此互相尊重、互相包容和平起平坐,才是上上之策。

作者:黄秀萍

延长退休年龄大势所趋

公共服务局总监依斯迈指出,政府原则上同意全国公共及民事职工总会延长公务员退休年龄,但不確定是否会延长至58岁或60岁。

延长退休年龄已是世界潮流,除了公务员,我国的企业僱主迟早也必须面对这个问题,不过各行各业对继续雇用高龄劳工需求不同,强迫高龄退休的政策应该弹性处理。

每个產业特性不同,有些需要体力的產业,年龄大就不適合;有些需要智慧与经验,就算70岁还是可以工作,譬如公务员。

目前各国政府订定教育及公民营事业人员退休年限多为60或65岁,发给老人年金或医药照顾,亦多以此年龄为准。

延长退休政策目前面对的难处是,站在年轻人的立场,延长退休对他们的就业,可能多少会產生影响,但可通过弹性处理方式,避免他们对延长退休者有排斥。

现代人寿命延长,延长退休无可厚非,不过60岁通常是担任主管级职位,65岁的身心和经验才智也足以在岗位上继续奋斗,但延长退休年龄则可能阻碍中低年龄阶层的升迁机会。因此,建议应规划退场机制,比如让主管改当顾问,只要不影响年轻人升迁、又不影响企业运作,不必硬性规定60岁就退休。

以目前医疗技术跟现代人的寿命来看,人活到65岁还很健康,又有经验累积,只要工作適任,再延期5年並没什么不好。而且素质好的人才可以把经验延续下去,强制退休年龄延长是国际趋势。不过,蓝领工作因为有体能的限制,可能须要审慎为之。

从经济的层面来考量,目前在50或60多岁就达到退休年龄的员工,其实不管是在健康、心智、技能与经验上,都还处於顛峰状態。也就是说,这些提早退休的资深人力,其实还能在职场上发挥更深、更长远的工作效益,这也是为何现代管理之父杜拉克多次公开呼吁各国政府把目前的法定退休年龄,延长到70岁的原因。

作者:剑潭

双重標准的回购

柔佛州务大臣阿都干尼形容柔佛股票信托基金(ASJ)將於今年5月31日收盘,是最恰当的决定。他说,当基金收盘之后,股东將取回每股1令吉的回酬,这远比现有的股价高,也是股东所能得到的合理回酬。

上述报道看在柔佛基金(Dana Johor)大小股东的眼里,肯定百般滋味在心头,只能哀嘆同是柔佛州子民,但却同人不同命。为土著投资者而设的ASJ,所有股东可以每股1令吉取回所投资的成本;而公开让各族人民投资的柔佛基金,当局却只以50仙回购略超过一半的基金,余者则以实值股价回购。

举个例子,一名股东以2000令吉购买了2000股,当局只以50仙回购1100股,余下的900股只能以实值股价10多仙回购。这名股东当年只投资2000令吉,损失也就不多。

可是,在3万多名柔佛基金的股东中,有不少是向某指定银行借贷来投资的,他们不但血本无归,还要继续偿还银行的贷款利息,这无疑是雪上加霜。笔者的一名亲戚乃单亲妈妈,1995年为了孩子將来的教育保障,她向该指定银行贷款2万5000令吉来购买有关基金,如今因无力偿还贷款而被银行列入黑名单。全柔有多少股东遭遇了类似笔者亲戚这般的不幸?

关於这两项基金的双重標准回购,有多位股东在星洲日报大柔佛版的《大家谈》及《柔佛透视》中呼吁当年极力推荐人民投资这项基金的华基政党州议员在议会中提出此课题,可是不见任何回应。

作为投资者,风险得自己承担,投资血本无归,只能怪自己投资失策,与人无尤。但是,柔佛基金股东深感不满的是,柔佛股票信托和柔佛基金同属柔州政府的投资臂膀柔佛机构管理,为何回购待遇却如此厚此薄彼?经常標榜“公平”原则施政的全民柔州政府,有必要向人民作合理的交待。

作者:尔尔

医药分家须从长计议

针对维维君於4月27日在《言路版》发表的〈医药分家势在必行〉一文,笔者有话要说。

笔者与维维所见略有不同。笔者认为医药分家虽有其利,却不適合於现阶段在马来西亚实行;医药分家可行,却不急於一时。笔者认为不该拿我国和其他实行医药分家制度的国家相提並论,原因在於我国人民的医疗常识与健康观念,仍远远落后於其他先进国,如英国与澳洲。这虽然叫人难以接受,却是不爭的事实。

在我国,尚有许多人民无法分辨医生与药剂师的责任,更有许多人连药剂师是什么也不清楚,试问在这样的情况下医药该如何分家?当医生將药方开给病人,並指示病人到药店去买药时,病人根本不明白诊所与药店的不同,该如何是好?不仅如此,我国大多数人民的健康观念仍非常低,他们並不了解健康对个人日常生活的重要性与影响力。一些行动不便或担心麻烦的病人,在知道要到其他地方去领取药物时,都会稍嫌麻烦而寧愿不去买药。这不但无法为病人健康带来好处,反之將有可能使病情加剧。

另一方面,笔者认为维维对医生专业的一番见解,並不完全正確。没错,医生的专业主要是了解病人所面对的健康问题,並做出正確诊断。然而,医生的工作並非就此画上休止符。医生的责任其实包括了为病人病情做出正確诊断后,针对病人身体状况,配於他们最適合的药物。医生在配药时,也需针对病人身体各器官的负荷程度,以及病情的严重性,判断药物的剂量以及所需持续服用的时间。

此外,医生在为病人看诊时,有责任与病人建立良好的人际关係,这有助於取得病人对医生的信任。医生需要与病人討论不同的医疗方式,而病人也享有选择医疗方式的自主权。同时,医生也需为病人讲解不同药物的特质、疗效、以及所可能產生的副作用,並指导病人服用药物的方式。医生也有责任了解病人身体对药物所產生的生理反应,並衡量其中利与弊。

无可否认,医生对药物的认识或许较逊於专研药物的药剂师,然而药剂学也是医生们的必修科目。在修读医科时的前两年理论课程里,他们学习各种药物的化学特性,而並非如维维所说的医生不了解药物化学特性。在接下去的3年临床课程中,他们也学习了配药的正確方式。医生其实也瞭解不同药物的行动机及副作用。

笔者不否认有许多医生在尚未真正向病人瞭解他们身体状况的情况下,没按照方针配药,但不能一支竹竿打翻全船人,完全抹杀医生诊病与配药的专业。因为,最主要问题並非谁比谁更瞭解药物,而是態度问题。

要是我国真的实行医药分家制度,相关部门是否能確保每一位药剂师都能按照方针及指南配药?是否又能保证许多医生“不专业”的配药方式,就不会发生在药剂师身上?笔者对此感到怀疑。我们能將医生与药剂师的职责说得天花乱坠,然而这一切也只是理论上及理想化的,现实生活中医生与药剂师所该尽的责任均受到態度问题的影响。

笔者认为,在我国医药分家是可行的,然而並非在现阶段。有关部门必须在认真研討其中的问题,並对癥下药后方能实行,而並非草率行事。各单位包括卫生部、医生、药剂师,以及医疗体系的各成员都应互相合作,为人民进行再教育,使他们明白个人健康是国家进步的產业,並让他们更了解医药分家的好处。

作者:吴奕品

两线制须在理念制度上竞爭

公正党、回教党和行动党在大选中战绩彪炳,大马政治的两线制蔚然成形,而两线制的形成,其实只能说是为健康的政党竞爭提供了先决条件,而此种竞爭是否能为我国之民主发展创造有效有利的贡献,胥视两个阵线之间竞爭的实质內容。

总括而言,两线制之能为民主发展带来质的进步,在於两个阵线必须在理念上和制度上竞爭,而不是在“小恩小惠”上竞赛。

各民盟州政府甫上台便以撤销罚单、华小独中一令吉地税、永久地契等措施而贏得掌声;但在往日,相类的惠民措施由国阵宣佈,则必定被在野党批评为“小恩小惠”。因此目前已作为州当权者的民盟,料想也不会打算以这些曾被自己还在野时视为“小恩小惠”的措施来贏取民心,或以此与国阵竞爭。

政党阵线之间在理念上竞爭,指的是在有关治国原则、政治论述、社会思考、发展方向等方方面面的辩论,並以此展开相互竞爭。一个有素质、有承担的政党和政治领袖,除了必须在最大程度上听取群眾的声音、满足群眾的要求,最主要还是必须成为群眾的思想领航者,带领群眾在精神和物质上求进步,如此的领导才称得上是思想巨人。

最近“马来特权”的议题又跃然成为媒体焦点。议题的辩论始於丹州王储在一项马来人团结大集会上说,非马来人不应再爭取平等的权利。马华总会长黄家定隨即对此提出抗议,而后引发巫统领袖和各马来社团对黄家定的围剿。

当安华在一项公正党的集会上宣佈推翻“马来主权”,並高喊“人民主权”,继而该党主席旺阿兹莎在接受报章专访时也重申此论述后,议题就从“马来特权”过渡或提升到“马来主权”与“人民主权”之辩。

马华率先对公正党或人民联盟的论述给予抗衡。继总会长黄家定在专访中明確表示,马华不认同马来主权论后,在该党进一步提出“全民共治,各族分享”的新核心理念,以维护及爭取各族权益为己任,与民盟的“人民主权”分庭抗礼。

虽然,马华否认此论述乃认同民盟的“人民主权”论,但从“全民共治,各族分享”的內涵来看,马华欲在多元种族理念上与民盟展开论辩和竞爭的决心,不言而喻。

安华在公正党党报中提及,他所谓的“人民主权”,其实是以“马来主权”为基础。安华为“人民主权”设下了前提或基础,这说法並不见诸他在其他场合或媒体的言论;因此,虽然公正党是多元种族政党,马华则为不折不扣的种族政党,但在多元种族议题上马华还是有与之抗衡的空间。

如果说理念竞爭是政党间的“高空战”,往往会流於口舌之辩,则制度方面的竞爭无疑是“肉搏战”,因为制度涉及施政方式、政府政策、发展计划等直接影响群眾生活和国家未来的政府实际动作,真正考验政党和阵线的治国能力。

这方面,国阵最近针对反贪污局、司法领域所提出的改革措施,以及各民盟州政府所提倡的施政清廉透明、工程公开招標等,让人看到了两线制在制度上竞爭的正面发展。未来,两个阵线还必须在诸如不分种族的扶贫计划、开明多元的教育和文化政策等制度面,展开良性竞爭,则国家与人民將受福无穷。

作者:慕洒

10年春秋如何过

相信包括林敬益在內,选前再如何做最坏的打算,也想不到民政党会失去檳州的政权。一些评论说失去檳州执政权之后的民政党,泡沬化的危机,远高於其他国阵成员党。

林敬益接受媒体的採访说,10年时间民政党能捲土重来,再掌檳州政权。这正合越王勾践的臥薪嚐胆,10年生聚之说。

民政党是否会泡沬化,危机並不小,虽然其状况尚不致於像昔日沙巴的人民党,兵败之后,不旋踵即树倒猢猻散,人民党全盛时所建的大厦,在沙巴首府印証著“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而人民党也就“黄鹤一去不復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或许,民政党能在10年之后东山再起。但大家也不会忘了,当马华失去檳州的政权之后,无论是李三春的时代,或是到了林良实托2020宏愿之福的全盛,马华都没机会重夺檳州的政权。

3月8日大选后,我国的政治生態,应该无法再回到从前了。无论更好或更坏,原本的结构已受衝击,下屇的大选,以及再一屇的大选,在檳州华裔选区跟马华同属难兄难弟的民政,还会分到同样的席位吗?相信现实不致於残酷到如人民进步党。

人民进步党在马哈迪掌权时意外分配到一个副部长之位,立刻雄心勃勃,希望恢復他们的往昔光辉, 4国12州,但至终只能爭取到主席卡维斯葬身的太平一席。但席位上的逐渐缩水,机率极大。此一时,彼一时也,只要天平倾向任何一边,即使国阵重夺檳州政权,“做庄”的未必就是民政党了。

李家全蝉过別枝,或有其他中壮年的领袖步其后尘,一大票同志退党加入檳州的执政党,即不足为奇,也有大箩的理由。须知民政党能够壮大,原就是被马华当权派逐出的林敬益为首的改革派加入,以及后来不愿跪著生要站住死,想杀出重围的曾永森,失败后挟 “华人救星”的声望加入民政,成千上万马华同志追隨他弃暗投明。

许多民政党的同志,並非打从开始就是为了实现多元种族的志向理想而加入民政。民政党不过是他们延续政治生命的舞台。许多不是跟隨领袖从马华“跳糟”过来的同志,也不见得就是膺服民政的多元种族理念。民政,不过是马华以外的另一个选择而已。

瓜向大边滚。如今“大边”在行动党、在公正党,何况这两个党,也是多元种族,理念与民政无悖,不过是由华人领军或马来人作主而已。

民政党即使有机会“做庄”,那也许是10年后的事。人生有多少个10年呢?像李家全这般春秋鼎盛的中年,再过10年虽未进入老年,也在乐龄门槛了,届时民政党老大谁当,这还难说呢?

苏东坡说“十年生死两茫茫”啊,怎么閒著10年春秋去等待一个茫然呢?所以木著表情,李家全也要接下林冠英的委任,去为檳州人民服务,这才是实的。接下来会有多少民政马华的同志务实不务虚,不愿虚耗生命为10年后的理想奋斗,而“脚踏实地”走向瓜大的那边,加入行动党、公正党去为民奋斗和服务,很有看头的。

作者:黄子

破產的主权论述

马来人主权?

拜託,什么时代了?恐龙都已经绝种了,却还有人在搞这一套东东。

如果真的有一个族群是主人,那么,其他族群是什么?

僕人?还是奴隶?

简直是发春秋大梦。

世界上真有这个东西吗?

宪法里没有,党纲里也没有,文献里也找不到。

始作俑者是马哈迪时代,一个叫阿都拉阿末的政客胡扯出来的歪论。

1986年,这名巫统吉兰丹国拉那前议员,也是敦拉萨时代的旧臣,在新加坡发表了马来人主权(Ketuanan Melayu)的演讲。

很快的,巫统採用了这套论述,从原本的“捍卫马来人地位”,扩张成为“马来人主权地位”。

马哈迪利用“主权论”狭隘偏激排他的思维,来强化巫统政权的合理性,建立他个人唯我独尊的地位。

然而,这种危险的主张,却分化了不同族群的人民,破坏了国家的和谐。

80年代以来,族群之间趋於冷漠、隔阂,各种矛盾涌现,政策偏差层出不穷,这和阿都拉阿末的歪论,以及马哈迪的心计,脱离不了关係。

人民被主权论绑架了20年,野心家利用它横行霸道,搞到大家怨声载道。

直到3月8日,很多人民终於忍无可忍,对这种族论述作出反击。

到此,马来人主权论,可以说已经破產。

不过,还是有一些种族论的孤臣,抓住主权论的尾巴,摇呀摇呀,希望挽回一些注意。

人民可以嗤之以鼻,久而久之,它就会自行蒸发。

沙里尔还把主权论和苏丹制掛鉤,做主权论的辩护士;他把人民当傻瓜,还是他自己是傻瓜?

苏丹权力是君主立宪制的一部份,在马来西亚宪政体制中,它有多重功能,包括发挥制衡作用。

把苏丹制等同於马来人主权,头脑太简单。沙里尔应该向霹雳摄政王拉惹纳兹林好好请教,才来开口。

作者:郑丁贤

种族主义已经没有市场

近一个月来,政坛出现一些罕见的现象;一些政治人物的言论,顛覆性之高,让人耳目一新。

这些在报章上一言一语掷地有声者,不是人民联盟內刚刚坐进国会议席的菜鸟,而是曾在党政机构担任高职、或是在任高官或是族群领导人,民眾几十年来已经熟悉的面孔。

最具有代表性的,是在政坛称霸多年的拉菲达。她在沙巴说:“新一代马来西亚人民已不接受狭隘的种族主义。”

以拉姐在巫统妇女组的超级地位,这句话固然说得迟了点,但迟说终究比没说好。巫统妇女组內各年龄阶层的马来女性,倘若能从拉菲达的话觉悟到真理,接受新的思维,未来由她们抚育长大的阿里和阿末,就不会天生有“土著”的思想,而种族主义也不会有成长的土壤。

曾和马哈迪拗手瓜失败,退党后又再吃回头草,在巫统陷入春秋战国之乱的时刻又期待咸鱼翻生的巫统元老东姑拉沙里,针对巫统大选惨败而批它三宗罪,其中一宗是指巫统没有超越种族的政策和愿景,只为马来人斗爭。他认为巫统必须是一个“全民政党,不分种族公平对待全民。”

几十年来,巫统都是只为马来人斗爭,政策下让马来人享有各种各样的优惠不说,开党会议还要喊口號高举剑宣示,惟恐天下不知。非马来人社会惶恐怨愤,也已习以为常,今日东姑里竟要巫统做一个“全民政党”,不仅马来社会震惊,华印社会也感到受宠若惊。

而过去忽视非马来人感受,三度在巫青大会上举剑的年轻一辈领导人希山慕丁,在巫统惨败之后恍然大悟,说:“如果举剑造成伤害,愿意道歉。”

我们不知道,他所指的造成伤害,是指对巫统还是指对非马来人造成伤害;如果是前者,那是巫统內部的家事,如果是后者,则证明此次政治海啸果然势不可挡。

显然,在市场上横行半个世纪的“种族主义”,没有被3月8日这场所谓的政治海啸席捲而去,至少也受到不小的衝击。

这些“去种族主义”的话语,从一党独大的巫统领袖口里溜出来,背后有甚么议程和动机,我们不知道,不过能够肯定的是,如果他们能早几年说出来,国阵今天就不至沉沦到此地步。

儘管如此,希望这些“革新”的言论,带有一点诚意,不要到了党选过后,又风消云散,让人民再一次尝到受到愚弄的滋味。

国阵在大选惨败的主要原因,恐怕是没有意识到,世界各国的距离已经愈来愈小,民主和公平愈来愈是文明社会的普世价值观的大趋势,而在这种趋势之下,种族主义实际上已经落伍,已经没有市场了。

国內各大政党,不管是巫统、马华、或国大党等,都不能再继续扮演只为本身族群斗爭的角色,都应该考虑开放门户,接纳各种族入党,成为正式的全民政党,公平地为全民服务,才是大马政局未来的新希望。

作者:陈宝卿

但愿朝野心繫民眾

国会议员宣誓,正式走马上任,过去一党独大的国会,今天换上超过三份之一的在野党人马;人民空前的选择,换来国会新局,他们引颈期盼的是,一切有所转变,而他们最终所嚮往的,无非是对美好生活的期待。

国民要达到美好生活的目標,当然有赖一个负责任、有魄力的政府。

国会议员宣示就职典礼令人欣喜,不但热闹而且庄严,无论在朝在野,有者彼此祝福、有者紧张忘了举手,有的则保持低调;然而,在热情与抱负点缀的议事殿堂中,希望每个议员都能认真背起人民的委托,去建构人民的殿堂。

期望新国会带领我们,向货不对半的公共建设说再见,向荒唐的国会闹剧说再见,向不可思议的歧视女性论调说再见,向傲慢不已的议事態度说再见,向操弄族群意识者说不,向贪污、向腐败和官僚说不。

期待新国会带给百姓,公平的教育机会、清廉的政府、良好的治安、提升国力,发展经济实力,追求国家长远的福祉;以实际的行动、睿智的决策、谦虚的聆听,带领人民走向光明,远离困境与危机;让无数老百姓的哀歌,能被居高位者听到。

国会新风貌,陌生的面孔,陌生的国会,一切就绪,国家的问题继续在协商与辩论中,追寻一条平和的道路。在议员喜悦就职的心情底下,希望他们莫忘把一件事放在心里,那就是:照顾百姓这担子,就落在自己的肩头上。

国会议员无论朝野,不管党派,但愿都能尽力发挥问政火力,消除权力的傲慢,摒弃社群的偏见,一扫国会曾经发生的话柄,一起共创新局面,为马来西亚的土地洒下甘霖,真正为百姓带来心灵的安稳。

作者:郑梅娇

父母、师长共商时机已到

最近有几宗关於儿童的社会事件,特別让人担心。

9岁的学生暗恋同班女同学两年,为了阻止情敌接近心仪的对象,他使用了“杀”对方的字眼。在训导老师的严厉责备下,他委屈地哭了。男童母亲不满老师的处理方式,报警申报。

在台湾,有两名初中学生因一时好玩,把酒精膏涂抹在四个月大的小狗身上,然后点火。小狗在熊熊烈火中送命,两位肇事者最后在“动物保护法”下,各被罚款新台幣50万元(约5万2000令吉)。

暂且不论上述学生泪水或道歉的真偽;在学生做错事后,家长与学校如何在教育孩子上取得一致的做法,避免把问题延伸到刑事层面,是值得关注及深思的问题。

在爱的教育奉行多年之后,现在的孩子已鲜少在学校经歷挨藤条、铁尺打手骨、双手提水桶罚站等体罚。父母关心的层面也往上提高:孩子的心灵会不会受到伤害?

父母担心子女意识的提高,固然是件好事。然而在事件发生后,父母如何面对、回应学校做出的处罚,也是门高深的学问。9岁的孩子也许並非真正要“杀”人,但如果在做错事的当下,没有以適当的方式进行辅导,谁也不能保证孩子在长大后,不会把这个仇恨转化为行动。

两名受到法律处罚的国中生皆来自单亲家庭,重金额的罚款加重了家庭经济负担。最后师长站出来为学生缓颊,他们也愿意当动物保护志工来弥补。不过在台湾社会的挞伐声下,他们仍承受了极大的舆论压力。

究竟该如何教育孩子?父母的慈爱及宽容、师长相对的严厉与谴责,只能换来孩子无辜的眼泪。是时候,让父母及师长为教育下一代共商大计了。唯有双方面的充份沟通与协商,才能给孩子营造良好的成长及教育环境。

作者:陈慧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