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4月25日 星期五

你最近有改名嗎?

今天跟大家谈谈改名。

你试过改名吗?还是你现在的名字,是已经修改了的?

中学时代一时好奇,我曾经改过“姚泰利”这个名字,可是观察了一段时日,发现改了名字一样两袖清风,走路无风,脑袋空空,最还是用回姚泰利继续。

那一刻开始,我就特别注意改名的人和物,他们(它们)经过改名以,是否就此飞黄腾达,蒸蒸日上?

改名在娱乐圈尤其流行,第一张唱片卖了数千张,第二张唱片就给自己改个名字,希望卖个数万,甚至数十万张。

是,我个人在联想……

刘德发也许就是刘德华;

黎明财已经变成黎明;

张学友原名可能叫张富有;

郭福隆变成今天的郭富城。

他们曾经是歌坛“四大天王”,惊涛骇浪,一发不可收拾。

改名课题谈呀谈,谈到首相拿督斯阿都拉之前宣,柔佛依斯达经济特区(Iskandar Development Region),即日起改称马来西亚依斯达(Iskandar Malaysia)。

管这次是这个经济特区的第三个名称,但政策和执行没有改变,就只是改名字而已,其用意是让大家一目然。

发现玄机奥妙

我在想,马来西亚依斯达自从推行以来,想必已经名闻遐迩,如雷贯耳,这才决定将之前的“经济特区”这四个表达它的定位和角色的字眼除去。

有一天,当我们在游说中国商家,试图说服他们到“马来西亚依斯达”投资时,不必多费唇舌,只要说出“来,哥儿们,来马来西亚依斯达投资”。

中国哥儿们就已经知道,所谓的马来西亚依斯达,是坐落在柔佛的经济特区。

有一天,当我们在游说老外,试图说服他们来马来西亚依斯达投资时,只要说“My dear,come and invest Iskandar Malaysia”,这群My dear也都已经非常清楚,Iskandar Malaysia,是坐落在柔佛的经济特区。

这是另一个改名的奥妙,不红的时候改名,希望一炮而红,大红大紫的时候改名,当然希望红上加红。

至刚萌芽不久、像马来西亚依斯达,也要打铁趁热,在适当的时候搞搞噱头,借此提高知名度。

改名的确有它的奥妙和玄机,马来西亚依斯达,不就是一个活脱脱的例子?

p/s(心情周记):最近阅读了好几本书,有机会再跟大家分享中的喜“阅”。

作者:姚泰利

政治人物的命运

搞政治的人的命运,是由政治所主宰。党的政治理念,你要绝对服从;党的政治文化,左右你人生大部分的思想、价值观,规你的生活方式及人生期望。

由多数政党皆有“不同声音就是唱反调”的狭隘观念,所以,在党的利益大前提下,党员必须听命党训党规,对许多政治课题的意见,完全受党牵制,若敢敢挺身而出,仗义执言,发表与党有分歧的政治观点,又受到其他成员党的批评时,还得撇清是“纯属个人意见”,与党无关。

政治人物要借助党的力量,才有所作为,有政党背景才有得发挥。所以,很多时候,我们同情他们的“身不由己”,但从另一方面来看,也有碍个人求突破,李家全的退党事件,便是一例。

党派分明政治文化

因接受槟城民联政府献议,担任槟城政府两大要职,李家全饱受民政党及国阵成员党领袖恶评,不得不宣退出民政党,且隐退政坛,仅以一个平凡的公民身分,专注槟城社会服务,希望借以让所有争议平息。

从来,我们的政治文化便是党派分明,划清界线,在民联执政数个州属,各个村长们便奉命辞职,已明显说明,国阵不容许其成员党为敌对阵营效劳。

李家全“投奔敌营”效劳的举动,也许真的是单纯为民服务,非以个人利益为出发点,且想尝试改变长久以来僵化的政治生态;民联也打着唯才是用的新气象,不分党派招揽人手。无奈国阵不与敌营互动,朝野携手共闯新格局的理想始终是梦想。

所以在社会抱负与党的包袱之中,李家全取前者而者,对与错,众说纷纭,反正就是政治现实,从政的人早已心中有数。也只有做回自己,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作者:邓月璇

期待京奥成功

法国送了已经过时的政界人物到北京,是为修补中、法之间不容再恶化的外交裂痕。中国方面,也派出算是高层的要员接待法国来客。为西藏问题,两国间入一场牵累奥运的争吵,到了伤及和气的紧急境界,双方肯面对交流,虽然只是做表面功夫,至少是一个修复旧好的开始。

这不是两国之间的问题,今次的对立,一个中国对到一群外交强势国家。奥运入政治争执,过去亦发生过,由是大国也是强势国家的对抗,没有那个国家有条件出面调解,就连奥运组织,也不敢说句公道话。除非,中国和欧美国家各自主动和解,情况才会有改善的可能。

中国的反欧美情绪是否渐次沉静,欧洲美国政界及民间能不能在维护人权的同时,找到少刺激中国的办法,是此刻最关心奥运的一项期待。站在奥运组织的立场,不想北京奥运有更大的阻碍,更不想到时中国及中国的友邦称赞京奥成功,而另一群外交强势国家却批判京奥或将北京奥运列为柏林,莫斯科奥运的相同负面评价。

单是法国做些修好动作是不够的,中国的反外活动及同情藏人处境的欧美政界与民间观念依然一样,尤其是中国政府坚持西藏事情是内政,跟中国争执的一群国家也坚持办奥运的国家要有和平不能发生武力镇压及流血悲剧。双方的立场似乎没有改变,只是一两下法国外交把戏,才不可能化解得了这番对抗。

从来,奥运前几个月,世人齐心也欢天喜地的扶助一次世界和气盛会的成功,只有失败的奥运才会在事前闹得不愉快。

要京奥真正成功,各国都得努力。

作者:游枝

该不该和恐怖分子谈判?

应该不应该和恐怖组织接触?可以不可以和恐怖份子谈判,或者说“谈谈”?若正常的政经手段无法使恐怖组织“改邪归正”?若正规的武装力量无法消灭恐怖份子?是否应该换个方法,放下身段,以更伸缩性态度去跟这些恐怖份子接触,去跟他们“谈谈”,说不定可找到一个“可谈判点”,然慢慢去化解仇恨?

美国前总统吉米.卡特日前到西亚访问,多次会见了被欧美列为恐怖组织“哈马斯”的领袖,美国白宫和以色列高层都在纷纷议论以上的问题。

卡特不懂是“毛遂自荐”,还是接到有关方面的“邀请”,而到西亚进行9天他所谓“和平之旅”。他说:“拒绝与哈马斯及叙利亚会谈,以巴将无法取得和平。”

但他在大马士革会见哈马斯流亡叙利亚领袖米沙尔和叙利亚总统巴夏,却惹怒了华府和特拉维夫高层。布什总统代言人形容卡特的行动是“不明智”,因为这给哈马斯享有不应该享有的声望。”以色列当局更是恼怒,总理奥尔默特在卡特访问以色列时,拒绝接见他。他们都宣示绝不和恐怖份子接触。

这里笔者引述英国前相布莱尔幕僚长鲍威尔的一席话,值得思考。鲍威尔说:“你绝不可向恐怖份子屈服,你绝不可接受他们的要求,但你绝不可以成为‘不可以谈’的人。”

鲍威尔在担任幕僚长十多年来,一直主张在处理北爱尔兰突时,保持一条秘密管道,和不共戴天的仇敌接触。他坚信这是唯一取得和平的方法。1988年,北爱、英国及爱尔兰三方终签署了“北爱尔兰和平协定”,恢复了当地的安宁。

卡特曾在1970年代促成以色列埃及和平而荣获诺贝尔和平奖,他今年已83高龄,要他在有生之年,化解以巴仇恨,当然不容易。不过,看来他的唯一心愿是为以巴持久和平,尽点棉力。

他不顾各方反对毅然和“恐怖份子”会谈,就是希望为哈马斯和以色列寻找“可谈判点”,作为协助以巴达成持久和平的一个起点,以便最终化解纷争。

作者:廖连传

林敬益马不知脸长

民政党失去槟城江山,作为顾问的林敬益医生黯然神伤,然又满肚火,是可以理解的事。但在李家全接受槟州政府的职位,他一味把矛头对准李家全的作法,是不恰当的。他觉得李氏做得不对,李氏伤害了民政,给予大事抨击,事实上,他自己有没有反省一下,他有没有做错呢?

依我看,民政党今天给行动党攻下他们的大本营,要负很大责任的人,除了许子根之外,便是林敬益了。

为什我会这说?我觉得民政这次的大选失利,实在还有远因。这远因便是林敬益处理人事不当,给民政先种下了一个败因。

几年前,从林苍佑的手接过民政领导权的林敬益,便一直做民政的大哥,甚至当了有点霸道的家长,这一霸道或霸权作风,即使没有毁了民政,也打击民政不少。

按常理或传统,主席要退位,其副手即署理主席应该升正,这是顺理成章的事,也是符合民主原则的程序。

党的事应由党处理

但林敬益不给他的副手(当时是郭洙镇)接棒,他安排了许子根上去。为什不要洙镇?他的第二把交椅是基层选出来的呢!洙镇被弃,理由只有一个,就是敬益不喜欢他。喜欢不喜欢,原本是很主观的事,跟个人感觉很有关。

如果民政不是一个政党,是一间由敬益创办或控制的公司,他要怎做,他享有绝对权力,别人无权说话。但民政是个政党,是党员的组织,党的大事应交给党去处理,他不应该把它当成自己的东西一般,完全由他操纵,凭其喜恶做事。

他不想洙镇接班,也应该有更妥善的安排,例如让基层挑选他们心目中的领导人。如此不只是民主的作法,也是能服众的作风。

洙镇真的不如子根吗?我想未必。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洙镇最一役挑战林敬益时,也得票约40%,可见有这多基层不给主席脸,洙镇的支持力量可能不止这多。

洙镇走了,他的支持者失望了,可能也不再落力为民政效劳。至接了棒的子根,给人的印象只是一名学者,始终不曾展现统帅之风。倘若他是一位出的,有先知先觉的领导人,他可能早就嗅到槟州有难,力挽狂澜,不至一接过班便断送江山。

说来说去,林敬益还是少说话为妙。他不停批评他人,也应该批评自己,马不知脸长,是会闹笑话的。

作者:东方虹

选贤任能,还是政治计算?

槟城民联政府打破传统,委任民政党的李家全出掌槟城发展局和投资槟城两个政治性机构的高职,而曾经是民政党槟州“首长人选之一”的李家全也答应“卖党求荣”(用民政党的话说),担任此政治性的策略性职位,可说又为大马建立一个新的政治格局。

在许多政治成熟的民主国家,也许这并不是件很奇怪的事。毕竟选贤与能,以才干能力,不是以种族政治背景作为选择领导一个机构的人选条件,这原本才是最合理明智的做法。但是我国政党的部落酋长心态太久了,政客的思维是以“我”(保住自己的权位)为第一,以党(有利益先分给自己的同党)为第二,以自己的族群(种族政治的票源来自自己的部落)为第三,一般人民大众排在最。

虽然我们的政客开口闭口都说“事事以人民为先”,但是从许多私营化的“秘密合约”,从各种各样国家公众财富和利益的管理方式中,人民可以感受得到,以上的优先顺序,才是真的事实。人民公众的利益被忽略太久了,所以人民才不得不发飙怒吼,用选票说话,来个海啸式的要求转变。

话说回头,槟城民联政府这次的举动,是处政治棋步,利益计算,还是真正处选贤任能,以槟州人民的利益为大前提呢?

人民不是愚蠢的。他们转头一看同样是民联执政的雪兰莪州,心中有数,就会问:为什雪州最有才干、最有经验、最有资格、最受人民期盼的资深火箭议员邓章钦,没有在州政府的行政阵容中?雪州人民期盼有才能、有干劲、有理想、不畏强权的邓章钦能为雪州的人民、行政和发展,发挥更大的贡献。但他在哪里?人民感安慰的是,他还当了“尊贵”的议长。但州议会的议长,对雪州的政府行政和发展,不是个举足轻重的职位!

前雪州大臣(现在的雪州反对党领袖)就说中了人民心中的感受。这次,他说对了:“邓章钦当州议会议长,是大才小用!”那是人民的失望,那是民联浪费人才,没有选贤任能。为什?是因为党内领导的“公报私仇”?跨不过部落酋长心态的心理障碍?

其实人民心中都有一个很大的疑虑──民联中的政党,如果掌权久了,会不会也和过往的国阵一样,掌权的领导霸住权位十几二十年都不走,抱着部落酋长的狭隘心胸和优先顺序颠倒的心态,还口口声声说自己为国为民,不到被怒吼发飙的选民轰下台,都还不知道人民内心有多厌恶,多失望,多愤怒!

作者:李让

人民要好政府

曾经一度当股市大好时,连巴刹的小贩安娣也着进场投资;同样的第12届大选的这段时间,连平常不懂政治、不关心政治的阿婆,在早晨的运动场上也大谈起政治来了!这段时间是我国政坛最热闹、最扰攘的一段时间,人民的心情有如天空,偶尔阴霾满,偶尔晴空万,对前路充满了期望,却又有点放不下的忐忑。

政客们承受不了失败,在“寂寞难耐”下酝酿跳槽,但跳槽前知道自己过不了道德放大镜下的检视,是对自己曾经山盟海誓效忠的党大肆鞭挞,以合理化自己的跳槽举动:“因为不是我不要你,而是因为你太烂了!”他们忘记了,如果说有关的政党果真如此不济,曾经身为领导层的他也是“帮凶”之一。

李家全以大选前还是民政党副总秘书的身分,接受民联政府的委,出任槟州发展机构和投资槟城董事职位,对不对,该不该?

同样的,安华言之凿凿,有关民联已掌握了组成中央政府的另30个国席。但民联希望得到更多数议席,而不只是简单的多数议席的谈话,显示了民联计划以收编敌对党议员跳槽组成政府,这样组成的政府有公信力吗?

以上的问题,如果放在平常一般道德和对民主与对选民投选结果的尊重与要求标准看,答案非常清楚,然而放在今天这个大家都对新的民联政府有所期待的情况下看,就有分别了。

国阵政府和人民间的蜜月期已随着岁月流逝,而民联政权和人民的蜜月期才刚开始。明显的,人民对国阵,只要表现稍有差池,舆论大肆鞭挞决不手软;对民联,由有所期待,人民愿意给予时间,愿意拭目以待……

无论如何,从政者的道德人格在这段时间仍在众目睽睽下无所遁形,政党在大选前所公的宣言和所做的承诺,人民人手一分还等着慢慢验收成果……换句话说,未来如何,还看今朝!因为人民要的不是特定政党,要的是好政府!

作者:周美芳

批评使你精益求精

忠言逆耳,批评更加不得了。没有人喜欢被人批评,无论是不会做家务还是工作表现欠佳。但是,批评的确是一个人精益求精的原动力。如果你从未接受或极少接受批评,有几个可能性:(1)你根本没有被人批评的价值;(2)你身边的人都没说真心话。懂得把批评自己的人当作贵人,成功的途径又迈进一大步了。

明与豪在同一时间加入一间公司工作。明为人天资聪明而且样貌不错。可惜,他自以为是与情绪化,处理事物时只要认为自己对,连上司都不放在眼里。豪身材有点胖,为人谦虚大方。在工作上深受上司器重,下属更心甘情与他同甘共苦。

因明目中无人且情绪化处理事物,被人批评时更以不服气的态度待人,最终失去了工作。明非常沮丧,友人如何劝导也无法令他释怀。他不但没反省,反而越描越黑,成天怨天尤人,年轻的岁月就这样过了。豪不但诚恳的接受他人意见,做事负责任。在接受批评时总是用心聆听,无论中肯或恶意中伤的批评,都能令他深思。如今,他是公司区域高级经理。他比明走远了很多,也找到了成功的门径。

由没有勇气接受批评,许多人仍然呆在原地。由此可见,要在任何领域成功,除了努力耕耘之外,勇气是不可缺少的。如果没有勇气面对批评与打击,又如何能改善自己的不足之处,在激烈竞争的社会脱颍而出?

作者:陈荣胜

赌风不可长

我国的赌风非常炽烈,张眼一看每个星期都排满赌球、赛马、合法和非法的千字、万字票、多多博彩,加上马机、纸牌和许多大大小小的聚赌集团,可说无所不赌,无孔不入。在这个赌风泛滥的风气下,人民把大部分时间精力花在五花八门的赌局中,试想国家想要提高人民的生产力,以达到2020宏愿目标,谈何容易?

俗语说“十赌九输”,人们虽然明白这个道理,还是抵挡不住炽烈赌风的诱惑,深陷其中,侥中大奖赢一笔奖金时,就大吃大喝,花天酒地或加倍下注,到头来还是一场空。赌输的人想要翻本,东借西欠结果债台高筑,走投无路下铤而走险,贩毒、打抢或向收高利息的大耳窿借贷,对家人造成很大伤害,甚至酿成悲剧收场。

因此,我认为政府不应该为了要抽取丰厚的赌博税收,批博彩公司要求增加特别开彩期,及让马会增加香港、澳门赛马的赌注,这样不但助长国内的赌博风气,同时也造成更多严重的社会问题,和治安不宁的现象,对国家对人民都弊多利。

作者:峇都茅新客

敦马,您想怎样?

前首相敦马哈迪医生较早前公开揶揄,若巫统党员想看见巫统走向毁灭,那大家继续支持“永远都不会犯错”的巫统现任主席拿督斯阿都拉。

如果说让首相兼巫统主席拿督斯阿都拉继续领导巫统会毁灭巫统,那,当初是谁交出这个重任给伯拉,让他有机会“毁灭”巫统?

2003年,敦马将首相兼巫统主席的重任交到伯拉手中,5年的今年,却不停公开抨击伯拉使国阵在第12届全国大选惨败。他“毁灭巫统”的言论,是否意味着当年交棒者有眼无珠,所托非人?

虽然笔者认同敦马的一些言论是为了国家及巫统的利益,但他如此的行为,岂不让人笑话?就像一个妇女到处讲自己的老公有多不好,可没想到当初这个老公是自己选的。

有人说敦马不断开声呛伯拉,无形中也在“自暴其丑”,爆出当年自己用人不当,把棒子交给伯拉才有今天的局面。

这次大选吹反风,多少也因为敦马时代的一些丑闻所导致,最热辣的课题非“林甘短片”的司法丑闻所属了。

敦马还批评伯拉没有听真话,也没有人对伯拉讲真话。敦马,请问您在位时,有多少人敢对你讲真话?你又听了多少真话?

让他当首相的人是你,批评他的人又是你,敦马,你到底想怎样?

作者:邱哲武

印裔族群须自救

贫穷和犯罪率问题,是大马印裔社会必须克服的两大难题。

大选之前,印裔社群借“兴权会”向政府反映本身的困境,但是在当权派强力压制之下,虽然已经在大马社会和政坛掀起巨大浪潮,可是若说到解决实际问题,路途依然遥远。

如果社会结构不平衡,贫富鸿沟越来越悬殊,社会极可能会因此而动不安,因一旦有人肚子吃不饱,衣服穿不暖,对国家不满的情绪迟早发作。

要解决印裔社群的问题,作为该族群政治代表的国大党,绝对责无旁贷。

建国51年,巫裔和华裔的生活水平和经济能力都显着成长,反而印裔族群停滞不前,拿督斯三美威鲁身为国大党主席近30年,其实难辞其咎。

可是三美在大选落败,多次言论中都把责任推给国阵政府,认为政府没有照顾到印裔族群。其实,这多年来,三美都在国阵政府中服务,如果政府失责,等三美没有为本身的族群争取到合理权益,现在反过来责怪政府,显然他还未看到问题的结何在。

要达到社会平衡安宁的目标,就不能有任何族群在发展洪流中落单。解决印裔社会的困境,政府当然有责任,但是在很大程度上,印裔族群还是必须自救。

自救的唯一路途,便是在族群中全力推动教育,从而改善贫穷和犯罪率问题。也许这需要一段“阵痛期”,但是如果现在不开始做,将来印裔社会的问题恐怕会更加不堪设想,使到我国的社会问题更为严重。

作者:禾林

两败俱伤

民政党前副总秘书拿督李家全终于提出了退党决定,这或许是大多数人意料中事。这之中,当然包括民政党上下。

犹如民政党副主席拿督郑可扬所言,李家全接受民联政府献议,出任槟城州政府的两大高职是有其政治议程的,可惜的是,既然已知李家全有政治议程,为何又那么匆忙的跳下去呢?

实际上,不只是李家全有政治议程,林冠英或民主行动党又何尝没有呢?为什么这么多的民政高层可拉拢,林冠英偏向李家全下手?

如所周知,贵为副总秘书的李家全实与现有民政领导层并不怎么咬弦,这层关系在民政党于大选溃败后更显突出;这就让行动党有机可乘了。

当然,对行动党或槟州政府而言,李家全能出任最好,若不能出任,则也没有什么要紧;这并不符民政党顾问拿督斯里林敬益的说法,即行动党或民联政府没有人才。换言之,民联政府只不可过乘机出招而已。

对李家全个人而言,在接受邀请出任的那一当儿实已知道,继续留在民政党的机会是微乎其微的,但是,与其自己“欣然”求去,倒不如把民政党也给拉下来。

这下子好了,李家全说了:“我是爱党的,只是党不要我!我又能奈何?”

其实,国内若能出现所谓的“全民政府”,即跨党派组成政府为民服务,那绝对是人民之福。

然而,以国内目前的政治环境,这并不容易实现。

因而,李家全的退党几乎是从一开始就已是定局。只不过,当李家全此举被多数人置疑的同时,民政党采取的“激烈”逼进策略,也赔上了部分声誉。

是以,李家全事故,得益的绝对是民联政府或行动党,而民政党与李家全个人则几乎是两败俱伤!

作者:洪庆铭

文化重审的必要

今天我们还会发现有人为一些文化价值而引起争议,例如到了清明时,依然有人建议停止燃烧祭品,当然也有遭到了反对。有人认为若不是拥有该文化的人,就无法对该文化作出批评。

如果今天反对的是异族人士,也许会担心政治议程而群起攻之,甚至将文化所含有的价值大大提升以表示重要。那么我们是否有必要自我检视文化,以避免错误筑造巨大与神圣的谎言来捍卫文化。

人们通常会相信,一种文化经过长时间的磨练,所保存下来的一定是最具有适应能力的文化。有关的文化必定有着社会功能,至少在一个族群里起着作用。姑且不论什么作用,却是有着需求意义的;那是否就表示,这种文化是最优秀的呢?

留下来的未必最优秀

其实不然,甚至也不能确定是否适合在社会上存活。在社会演变过程中,这类适应而得以生存的文化很少是当中最优秀的,而且也无法确保是经过人类理性审视与过滤而剩下的。那也许只是符合当时价值,属于该时该地的文化。简单的例子是非洲猎人头文化(大多已被禁了),虽然可以为其存在目的找出功能和解释,可是却是不容于现代普遍价值观的。

我们不能自诩自己得以例外,关键在于需要的是一个怎样的文化。以清明烧祭品为例子,那可以是一个以现代价值为标准的说法(环保、节省等),或是从文化中得出意义(孝道、纪念等)。是价值主导了我们的行动目的和行动规范,还是相反?有谁敢以现代文化价值来衡量有过一段时间与历史经验流传下来的习俗文化,来证明应该保留些什么?届时,将展开大刀阔斧的删缩,却没有人能自我认定为理性来判断。事实上,文化的传承,大多数时候都不是经过理性处理的。

文化的意义其实非常的广泛,由社会开始,和关系到每一代人对于如何生活和判断想法。做为社会成员,对于这点其实是无法独善的。文化必须得到再造,其中并非只一个新的解释能力,还有成员的认同。且不论意义是原有还是后来赋予的(如现代的科学和逻辑解释),需要的是一个原本解释能力保留的,还是很理性地改造文化?

大选以后大家都认定这是一个新的政治文化产生,也许也是时候重新审视与重建其他类型的文化了。

作者:行健

似曾相识的政治历程

历史重演在某种意义上是指相似之处,虽不尽相同,但反映了彼此之间的巧合。就拿林苍佑和安华来说,他们的政运又是何其相似,不得不令人感到惊讶。

以下的历史事件折射两人的政治历程似乎是“无独有偶”的:

林苍佑与安华

1、1958年是林苍佑从政以来最辉煌的记录,他当选马华总会长,意气风发,排名几乎是巫统主席兼首相东姑阿都拉曼之下的万人之上。虽未有官位,但仍是国会议员兼槟州议员(指1959年大选前)。

1993年是安华从政后最辉煌的记录,他官拜副首相兼财政部长,在巫统党内已是第二号人物,春风得意,排名在巫统主席兼首相马哈迪之下的风头甚健的政治精英。

2、1959年,林苍佑与东姑阿都拉曼因对国会议席分配闹僵而决裂。前者要求分配马华三分一席位(至少35席至40席);后者则分给马华28席,后来同意增至31席,但却是在边缘化林苍佑下,与陈修信派达成协议。候选人名单不但未由总会长提呈,甚至连林苍佑也不是候选人,终于导致东姑与林苍佑的分道扬镳。

1998,安华与马哈迪关系恶化,结果前者被革除所有官职并被开除出党。切断了安华与巫统的关系,也启开了马哈迪与安华的激烈斗争。一夜之间,安华被投进了“政治黑洞”,与当时的林苍佑同病相怜。

卷起政治浪潮

3、1961年,林苍佑退出马华,另组民主联合党,从外部与马华斗争。这个党原先把大本营设在芙蓉,因加盟的陈世英与郭开东(皆国会议员)拥有芙蓉市议会的控制权。1963年林苍佑坚持走多元路线,与陈世英一派闹翻,乃告仳离,民联大本营迁回槟州,但已是一穷二白,没有任何议员。

1999年,安华在身系囹圄下,通过其夫人旺阿兹莎组成国民公正党,并与回教党及民主行动党前所未有的直接组成“替代阵线”,准备从外边予国阵痛击。安华在一无所有下鼓吹的“烈火莫熄”运动在燃烧,在马来社会卷起政治浪潮。

4、1964年,民联党单凭林苍佑的个人魅力与声望参加大选,但未能与反对党达成协议,而是各行其是。在面对印度尼西亚对抗形势有利联盟下,民联党只能取得一国四州(皆在槟城),未对执政党的联盟构成威胁。林苍佑以在野党身分出任槟城反对党领袖。

1999年大选,安华效应在马来社会发酵,直接冲击马哈迪领导的巫统。

反对党虽然合作,但在种族政治笼罩下,只回教党大有突破,公正党失多得少,行动党也有退无进。尽管巫统失掉32个国席(回教党27个及公正党5个),但国阵其它成员党大捷,仍维持三分二优势。安华夺权美梦未果,只能成为反对党精神领袖。

2004年大选,在公正党与行动党各自上路下,反对党阵线形同虚设;又面对阿都拉首相旋风猛刮,反对党溃不成军。公正党只保1席,回教党失掉登州政权,行动党仅略有进步,国阵则空前大胜。安华魅力被认为黯然失色,甚至有人认为不再存在安华效应了,其政途蒙上阴影。

卷土重来奏凯

5、1968年,林苍佑改弦易辙,带领民联党加盟新成立的民政党;又与民主行动党,人社党合作以一对一抗拒联盟。

1969年大选,林苍佑时来运转,民政在槟州秋风扫落叶,夺下16个州议席(共24席),上台执政,槟州变天,林苍佑出任首席部长。

从1959年的失意到1969年的东山再起,林苍佑用10年的时间才扬眉吐气,正应了“十年生聚,十年教训”的至理名言。

2008年大选前,已于2004年9月(大选后)出狱的安华,再次把已失效的反对党阵线重新组成起来,但格局有所不同,而是采取一边与回教党合作,另一边与行动党合作的三角关系。通过无数次的政治集会,安华效应再起,终于改变马来西亚政局,反对党共取得5个州执政权,且在国会拥有82席,打破国阵三分二优势。安华再探出头来。

从1998年到2008年,安华也是用了10年的时间才再从谷低爬上来,并成为人民联盟的领袖。在充满变数的政局中,安华下一步怎样走,我们拭目以待。

作者:谢诗坚

检讨公务员人数

公共及民事雇员职工总会宣布取消抵制劳动节集会,因为该职工总会向政府提出的6项诉求,除2千令吉特别奖励金外,其他5项诉求都获得政府“正面回应”。

老实说,公共及民事雇员职工会每次向政府提出要求时,不论要求加薪、加津贴、发花红或其他什么,最终都能如愿以偿,政府在开始时可能会拒绝,但不用多久,政府终于还是会答应,为什么呢?职工总会已大概地说出原因。

比如这次的6项诉求是在第12届大选前提出,惟政府运用拖字诀,一直在“考虑中”。

大选过后,该职工总会主席奥玛奥斯曼坦然地说,由于政府没有在大选前宣布发放2千令吉奖励金给公务员,引致全国超过500万公务员和他们家属的不满,导致大量选票流向反对党,使到国阵蒙受大挫。

奥玛奥斯曼进一步地说,假若政府在大选前俯顺公务员要求,发出2千令吉给他们,国阵的选举成绩或许可以改写。他说:毕竟500万张选票是一股很大的左右力量。

凭情而言,奥玛奥斯曼没有讲错,也没有夸大公务员在选举中有举足轻重的地位,500万张选票的流向确实有改写选举成绩的可能,政府没有“当机立断”,没有乘大选前及时讨好公务员,致使他们及家属投反对票,是抗议票?是情绪票?都是,因为他们认为政府亏待了他们。

政府没亏待公务员

实际上,政府有亏待公务员吗?没有,以近几年来说,每年接近50万人争夺万来个公务员职位,公务员乃优差是人所共知事。盖除了颇不错的基薪外,还有房屋津贴、固定津贴、低利息贷款买车买房子、出国受训或考察机会、休假日又多,有如此优渥条件,怎能还说政府亏待公务员?

最近有几位华裔公务员应马华之请现身说法,以他们本身例子说明当公务员比在私人工商界打工好得多。政府何尝亏待公务员呢,然而公共及民事雇员职工总会却不时向政府提出新的诉求、要求,可说每次都得心应手,因为他们自知手握好几百万张选票,政府也知道这点,所以不得不看公务员的脸色。

经过如此三番四次的经验后,政府也应该到了认真研究我国公务员是否过多这个问题了。我们常听到的说词是因为公共部门人手不足,导致办事效率欠佳。

事实果真如此吗?其实不然。盖按公务员与人口比例,我国一名公务员只需为20名公民服务,比香港、新加坡、台湾、美国都低得多,然而政府仍然每年都增聘公务员,除抵销了退休者外,尚增添公务员数目,政府所以要这样做,除了为人民提供就业机会外,又有安抚失业大学毕业生的目标,于是尽管好多部门已私营化,但公务员数目却不减反增,与人口的比例也越来越低。

利用人多“优势”施压

但公务员并没有对政府的良苦用心感恩,反而按时利用人数众多的“优势”向政府施压,政府则反主为客,形成今日有受要挟之势,尾大不掉矣。这样对全国人民又是很不公平的事呀。

是以,不论为人民或本身着想,政府无需理“人手不足”这说词,拿出毅然决然的手段,削减公务员数目,香港、台湾和新加坡每名公务员须为40多人服务,一名美国公务员可为60多人服务,为何我们不能?

作者:不中

敦马只错两次

三八政治海啸,至少是举国半数选民大感痛快的时刻,也是敦马最近一次心脏开刀以来最幸福快乐的时光。

原本他力挺的副揆拿督斯里纳吉在陷入蒙古女郎案件的疑云中,叫敦马顿失杠杆的支点而使不上力,因而声讨首相的乐章只能写下休止符,静观其变,待时以奏出更澎湃激情的结构。

皇天不负苦心人,三八海啸提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好时机。

掌政22年,他作了许多大事、好事,无庸置疑。不过,他一再承认所犯下的错误是对接班人的判断;此外,他的另一个错误就是误国殃民数十年的私营化大道计划黑箱里的不平等合约。此外,他都正确了?

历史会给他更公平的判断,不过,如果他以为22年的德政,只有所承认犯下的两项错误,若非当局者迷,就是信心爆棚造成的盲点了。

对于恶名远播的破坏我国享誉国际社会的司法制度,他断然不悟不悔。当政府犹抱琵琶半遮脸地不是“道歉的赔偿”时,已然照顾了他的尊严,他还不肯罢休。振振有辞,喋喋不休。

他所推动的重工业,烧了多少民脂民膏?他所推行的巴昆水坝,不选有能力的公司而交给朋党,损了国家多少真金白银?单单他力保的国产车,20多年来,叫国人多耗两千多亿来消费,造就了什么?这些都对了?即使政策正确,但结果谬之千里,没有人须负责任──这也都是对的?

贪污恶化是在其任内,金钱政治是在其权倾天下的治下……。

所有这些都对,只有私营化大道合约和接班人判断错误,你相信吗?

作者:黄子

鱼与熊掌,难以兼得

担心的终于变成事实。

本周初,笔者抽空到个人喜爱的旅游胜地槟城作短暂的休旅,除了品尝闻名全马的道地美食,更重要的是为自己充电。

但在川行槟岛闹市与各个旅游景点的路途中,一路上除了车水马龙的车辆行驶缓慢,更造成到处阻塞,交通一片混乱。

原本以为非公共假期与繁忙时段,槟岛的主要公路交通应是一片顺畅,但事实并非如此,尤其是上下班时间及发生交通意外时更是如此,每天数以万计车辆通行槟岛与北海两地的槟城大桥更不消多说。

槟城多项交通大计延缓

听槟城的一名友人说,对车辆行驶缓慢及交通阻塞,当地人早已习以为常,这点就如雪隆地区与柔南一带的情况没有两样。但当地人无不期望现有槟城大桥完成扩建,以及槟城第二大桥、槟外环公路及单轨轻快铁完工及通车后,槟岛的交通会大大改善。

言犹在耳,笔者在回返首都的途中也在槟城大桥两旁看到马友乃德集团正在施工,为大桥进行整修的工程,但与此同时,却接获中央政府宣布由于基本建材成本上涨,政府正检讨第九大马计划下的许多工程,这包括将展延原本进度缓慢的槟城第二大桥在内。

此外,政府也宣布搁置马新的子弹火车计划,理由是根据发展商的计划书,政府必须承担显著的成本。

各界关注5州工程进度

虽然首相拿督斯里阿都拉在宣布检讨第九大马计划许多工程时,并未透露具体的详情,例如除了槟城第二大桥及子弹火车计划,还有哪些计划将被展延或搁置,但一般相信,槟城外环公路、槟城单轨火车计划、槟城环球城市中心、北部半岛输油管计划、北部经济走廊排水与防洪工程,以及巴生谷轻快铁与南巴生谷大道计划,被展延或搁置的风险最高。

本届大选后,反对党一共执掌5个州政权,各界因而非常关注第九大马计划发展工程的进度,尤其是涉及5个民联执政州属的计划;分析员也一直担心许多工程将展延或搁置,这也是前阵子股市下挫的主因之一。

尽管首相是以土地征用、成本高涨、桥梁设计等因素,宣布政府决定检讨有关计划,但不偏不倚的,这些计划正好落在民联执政的其中两大州属,即槟城及雪兰莪,难免令人将中央政府此举是否有政治目的扯上关系。

姑且不论当中是否涉及政治因素,但从经济原理的角度来看,成本上涨将加重政府的公共开支及财务赤字压力,在百货通胀,政府又力求保持今年财政预算赤字目标(占国内生产总值3.1%)的大前提下,政府最终选择减少大型工程来砍赤字,倒是可以理解的。

在全球经济放缓、原产品与建材价格飙升、白米等百货通胀的大趋势下,各国政府都面对一边厢须保持经济增长,另一方面又必须全力抑制通胀的双重挑战,而各国政府大多选择财务政策,即减少公共赤字,而非货币政策(提高利率鼓励国民储蓄,减少消费需求,进而压低物价),来尽量达致这双重目标。

抑制通胀减开销与赤字

因此,我国政府在宣布各项抑制通胀措施,全力向通胀宣战的当儿,却又不能减少燃油补贴,以免国内汽油涨价掀起牵一发动全身的另一轮通胀压力,通过“舍弃”大型基建计划来减低公共开销与赤字,是自然不过的事。

只是,在成本上涨、政治变数及执行风险的三重不利因素下,第八大马计划(2001至05年)多达35%工程展延到第九大马计划进行的历史,恐怕再次重演,至今进度缓慢的第九大马计划各项工程,恐怕也要再展延到下一个大马计划才落实了!

国家一方面要持续发展以保持经济增长,但另一方面又必须减低财政赤字,真是鱼与熊掌,难以兼得。

作者:李志雄

多个敌人不如多个朋友

过去的一周内,除了曝光率偏高的槟州首长林冠英,李家全也成为另一个媒体追踪采访的新闻人物,故事的来龙去脉不失精彩!

简单说,自李家全答应接受槟州政府献意,出任州政府两要职,然后不堪成为众矢之的,毅然在本周三宣布退出民政党,为的就是专注于社会服务工作,并拒绝继续成为口水战中被褒贬的对象。

然而,天不从人愿,李家全似乎还是未能享有一刻清静,这个曾被点名为其中一名首长接班人的前从政者,数日来,依旧是被炮轰的对象,天天见报,不得安宁。

纵使未曾表示要加入其他政党,李家全还是被挂上叛党、政治青蛙等恶名,若以他是真心为人民服务,并不贪图名利的观点出发,单纯的大爱精神,反遭复杂化,那他究竟该情何以堪?

那边厢,一手提拔李家全的老师傅亦日日见报,他生气的为“夺走”爱徒的林冠英冠上“狡猾的从政者”的称号,更指责用职位来收买人的手段非常要不得,愤怒的直吹胡子瞪眼!

当然,我们不是别人肚子里的蛔虫,根本无法掌握别人真正的想法,所以,暂且先不管林冠英是否在搞新的政治纪元,也不管李家全的目的何在,惟识时务者为俊杰,一个愿委,一个愿受委,难道在这个节骨眼上,这不是最聪明的做法吗?

自古以来,招揽敌军人才向来是一种普遍的用军之道,毕竟,多个敌人,不如多个朋友啊!

作者:吴思慧

朝野较劲政改,人民是贏家

许多人把3月8日的大选结果形容为“政治海啸”,我想是非常贴切的,原是一片独断独行与囂张气焰的政治格局,经过海啸的冲洗,一夜之间变得更清新。洪水灌醒沉睡的领袖、大水冲倒在台上那些耀武扬威的领袖。让人欣慰的是,人们等待长达4年的政治改革初见曙光,超越党派、跨越族群思维新气象一再涌现。

首相阿都拉大选后相继推动政治改革,成立司法遴选委员会,建立一个较健全的法官委任机制,以期整顿被严重摧毁的司法制度。阿都拉也宣布改革反贪污局,把渔网破大洞的反贪污局转由向国会负责,尝试挽回人们对该局的信心。

阿都拉的政改也许比人们所预期来得迟,不过还是应该受肯定,只是这两项政改还不是那么彻底,而在执行政改时是否能如其智囊团队理想般进行,这將决定政改的成败。

大马给国际的印象是︰它有一流的计划及政策,却因用人不当,执行力三流,以致许多计划最后沦为虚设。此次阿都拉將委任哪些人领导及组成司法遴选委员会和国会反贪污委员会,而阿都拉是否能如西方民主国家的领袖那样跳脱出旧有的党派框框,委任在野的、独立的及有专业知识者,这將决定阿都拉是否能如其所愿,在歷史留名。

政治海啸不仅推动执政党进行政改,它也在这块快被族群思维撕裂的土地催生新的政治文化,一个以 “全民主权”取代“马来人主权”、“马来西亚经济议题”取代“新经济政策”。许多人会认为公正党实权领袖安华提出这项口號只不过是政治手法,可是能在逾万名绝大部份是马来群眾面前及象徵马来人地位的吉隆坡甘榜巴鲁发出这个口號,那需要勇气、信心与魄力,我不晓得那些惯于在马来文报章及华文报章发表不同言论的领袖是否也能这样做。

由公正党领导的雪兰莪州政府在马来媒体挑动马来社会情绪的压力下,坚持在州內推行集中养猪区,是让人激赏的,雪州政府若能挺过这一关,未来养猪將不再是敏感的课题。檳城首长林冠英委任民政党领袖出掌州要职,也让他及行动党贏得掌声。

委任敌对党领袖出任政府要职在国外是普遍的事,国阵也曾委任行动党前任秘书长郭金福出任个別委员会的要职,只是这类例子在大马少见,那是因为大马的政治党派意识过于强烈,把领袖的理性也给淹没了。

林冠英委任李家全反映出他的信心、思维与政治手腕,既能分化檳城民政党与国阵、强化檳城州政府的人才库,更重要的是让檳城人民及投资者看到行动党发展檳城的决心与包容性。民政党前任主席林敬益对李家全的行动暴跳如雷是可以理解的,若民政党领袖纷纷被行动党收编,民政党还有前途吗?

朝野政党为了巩固政权而推动一系列政改,不论怀有什么议程,都是人们所愿见到的积极发展,从当前的政治发展让人们领悟到,执政党不能太过强大,朝野势力应该能互相抗衡,只有这样,人民及国家才有希望。下一届大选,我们应该记得今天的情况。

作者:林友顺

西藏的真面目

只要稍为涉猎及西藏的歷史和追踪自今年3月19日以来报上刊载的有关西藏的新闻,都会知道西藏发生了什么事,它通过各种媒体每天活生生出现在大家的眼前。

西藏的真面目是什么?

─“3.19事件”明显是达赖喇嘛等人精心策划的一场暴乱,他们在抢、打、砸、烧,参与者部份还是谁穿上袈裟的僧人,他们並非在和平示威请愿,而在这时发起这场暴乱,绝非偶然,其目的是衝著北京奥运会而来。

─距今1300年前,西藏就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份,达赖和班禪等名衔,还是他们央求清政府封赐的,文成公主和蕃的故事,更是千年美谈。

─藏族早就是中华民族一成员,之前有汉、满、蒙、回、藏之说,新中国成立后,中华民族有56个民族,藏族就是其中的一员。

─西方等国家对西藏的图谋与干预迄今从未间断,20世纪初,西藏地方政府军队的教官竟然是英国人,仪式举行时,演奏的竟是英国的国歌“天佑吾皇”,1959年以来,西藏风波不断,全是西方横加干涉的结果,蓄意高规格一再接见达赖喇嘛,封赐他为所谓荣誉市民,之前,颁发和平奖的举动,就是对中国內政赤裸裸的干涉的例证。

─达赖喇嘛等人所为,不管如何標榜,出於何种动机,都是分裂国家,破坏国家统一的行径,所谓的西藏问题,就是他们一手引起的。

这就是今天西藏的真面目。

中国政府迄今所採取的一切行动,不过是作为一个主权国家,为维护领土完整,国家统一都会採取的相应行动。是非黑白分明,这是任何支持中国的友好政府及友好人士对今天西藏问题都会作出的詮释。

作者:舒庆祥

不要阿Q式的期待

公正党主席旺阿莎拋出一颗不用本钱的糖果,称未来民盟若执政將不提“马来人主权”,改提“人民主权”。马来人主权是几百年前的过去式,殖民者的战舰枪炮早已宣判了马来人主权的丧失。联邦宪法也仅留下一丁点尊严,赋权统治者保护马来人的“特殊地位”。它並非指马来人佔有財富资源或高人一等的特殊地位,而是指马来人由於经济弱势,需要受保护的特殊地位,確保不被竞爭环境所淘汰。

必须承认在宪法下,马来人確实获得了政府的巨大援助。政府的玛拉机构培养了数百万马来知识份子。然而新经济政策却只惠及了极少数马来人,其中多半是巫统上层的亲朋好友,中下阶层马来人则长期受到边缘化的困扰。政府扶助政策的偏差,官僚的贪污舞弊,以及马来人自身的陋习,是半个世纪后马来人仍然不能经济翻身的根源。巫统把马来人经济落后归咎於其他族群窃夺了马来人的资源和利益,与此同时又以马来人主权安抚马来人。

国阵里的马华虽是新经济政策的第二大受益者,无奈今非昔比,巫统財大气粗,盛气凌人。老二长期未敢质疑马来人主权,总是拉上窗帘,踮起脚尖向巫统敬言,旁敲侧击想找回面子。

行动党向来看准马华可欺,时常借“巫统霸权”掌摑马华,满腹委屈的马华只能屡试不爽地用“回教国”来戳行动党屁股上的伤疤。公正党脱胎换骨標榜多元路线,左手挽行动党,右手挽回教党,可说步履蹣跚。一边脸要告慰马来人,行动党决不挑战马来人特权;转过脸要安抚华人,“回教国”只是回教党空中楼阁。

可別阿Q式的吞下“人民主权”这颗迷魂果,因为如果没有政治和经济上的平起平坐,没有普世价值的广泛认同,阿Q吞下的只是一颗绽不开的无花果。

人民的主权体现在选票上,即不是国阵,也绝非民盟所赐。民盟在扶助马来人的政策上如果曖昧,终有一天会被马来选票否决。(作者为马来学者)

作者:丁

回归农业解米粮危机

自古以来,吃饭大过天,先填饱肚子才是硬道理。可是隨著全球粮价在过去数月以来狂飆,饥荒的阴影已经开始笼罩各个区域。

此次罕有的全球粮价暴涨的原因,主要是由於为了对抗气候变迁,人类不得不把某些粮食用於生產生物燃料。另一方面,人口迅速增长、发展中国家需求增加,以及气候变迁引发的旱涝灾害等都是导因。

目前白米每公吨近1000美元的天价使得社会动荡加剧,原有的平衡与秩序面对严峻考验,甚至有可能崩溃。做为小国的马来西亚无力操纵国际粮食的价格与分布,要如何安然渡过此次危机,还得胥视领导的果断及远见。

我国大约有七成的稻米是自给自足,另外三成则仰赖自他国进口。过去我国重工轻农,即使土壤肥沃,气候適宜,也无法达到百分之百自给自足。

首相阿都拉宣佈,政府將拨出约40亿令吉以在砂拉越发展稻米种植,以期能在未来实现自给自足。此举难免予人临渴掘井之嫌,但无论如何若政府下定决心拨地进行农耕,还是符合各界的期许。

对应瞬息万变的国际趋势,首先温饱国人的肚子才是上上之策。政府首先应该回归根本,大力发展农业,配合原有的天然优势,必定能在国际佔有一席之地。食物是生命的泉源,农耕理所当然成为国家的根本活动。

国內现有的农耕活动主要还是依靠人力及分布不均,收成慢、技术落后、回酬也不定。政府应该致力於將现有的农业推展成更机械化及自动化。一来减少依赖人力,二来又可提高產量。在这一方面,大学及相关研发机构应扮演著非常重要的角色。博特拉大学(前农业大学)虽设有相关课程,可惜推展工作並非十分有效,年轻学子普遍不十分瞭解有关科系,因此选择意愿不高,不能为该领域注入活力。

另一方面,我国应该谦虚向其他诸如日本或是德国在农业及机械有杰出成就的国家取经。取他人之长,补己之短。农业活动可以做得很粗糙很原始,也可以做得很先进很细腻。有系统的发展,改变国人重工轻农的偏见,务实推动“耕者有其田”的计划,才是稳定国家和平安寧的长久之道。

长远来看,粮价飆涨还会继续困扰全球,如果只是雷声大雨点小的虚擬计划,纵使我国仅仅有三成白米必须依赖外国进口,也同样会深受其害,进而影响社会的稳定。

作者:辜天財

422:地球日的觉醒

422是世界地球日,这並不是一个值得庆祝的节日,而是该扬起红色警戒的日子,地球已经严重高烧,全世界各个角落都响起了不同的呼吁—吃素、熄灯、减排、乐活方式、回收旧物的声音此起彼落。可悲的是,回响还远远不及好莱坞某对金童玉女又最近发生甚么奇闻軼事来的引人瞩目。

一开始,422只是美国地球日。1970年4月22日开始,全美各大校园共有超过2000万人参与其盛。到了1990年,地球日活动组织者的倡议得到全球140多个国家逾2亿人的参与,从此“世界地球日”成为全球性的环境保护运动。

为了更好地保护地球,2005年第60届联合国大会一致通过,决议2008年也就是今年,是 “国际地球年”。地球已经千疮百孔,只要稍有留意的人,都会对地球近年来的变化大大摇头─格陵兰冰川快速消融、全球海平面上升、大片土地沙漠化、淡水资源污染、百年难见的旱灾、水灾、雪灾、林火、超级风暴频密发生,不由得让人怀疑好莱坞电影“明日之后”的电影情节是否已悄然上演。

当某些人还在爭论究竟全球暖化是一种自然现象,还是人类活动所造成,由154个国家组成的联合国“跨政府气候变迁小组”(IPCC)评估报告已经在去年2月做出宣判,证实了造成全球暖化现象的凶手,不是大自然,而是人类活动所產生的石化燃料废气,並且宣告气候变迁问题已趋“严重”地步;去年11月,变迁小组再次提出警告,说明环境变迁已是“急遽且不可逆转”,並且预计地球平均温度即將在本世纪內升温,幅度介於摄氏1至6度。若是升温达至摄氏6度,所有科学家皆认同,届时地表上生物的灭绝已经无可挽回。

这份报告给暖化现象所引起的爭议进行了消音效果。自工业革命以来,人类燃烧煤炭、石油、天然气等化石燃料並释放出大量二氧化碳至大气层,形成过量的温室气体,地球机制无法负荷因而造成温室效应的扩大,引发地球的严重升温。

作为地球日起源地的美国,38年来一直是世界上碳排放量最高的国家之一。在减缓地球暖化行动在世界各个角落如火如荼开展的时候,这个全球最强国却严正反对订下明確的温室气体减量承诺,成为唯一一个拒绝签署“京都议定书”的国家。

先暂且不论京都议定书的內容对减缓地球气候变迁的实际成效,仅仅在“减排”议题上,美国的强硬態度已经浪费了大约10年的时间,拖慢了世界的减排进程。对於发生在第三世界一连串的气候异常灾害,他们需负上大部份责任。毕竟自工业革命以来,拼命消耗地球资源、排放二氧化碳的那一方是如今的工业先进国,彼邦也享受了这么些年,如今是他们一肩负起社会义务的时候了,停止为地球添加伤口,应该想方设法弥补过去滥用资源的错误。

现在,强国的首要任务应是为制定一个公平减排的政策而努力,以促使中国及印度参与全球减排的进程,尤其是身为龙头老大的美国。即使如此,也未必能够减缓地球温度的提升,若各国还为了维护自身利益而持迥异立场,难以达致保护地球的共识,地球灭亡只是迟早的事,人类距离这个“太迟”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也许有朝一日,我们的后代在满目疮痍的地球上回顾气候变迁史的时候,他们会將今日那些不愿意为环境保护而做出努力的政府与那些头等战犯画上等號。

地球只有一个,要阻止悲剧发生,你和我只要稍微留意身边小事物,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就已经功德无量。这亦是2008国际地球年的呼吁─从身边的小事做起。

作者:郑晶文

治国如烹小鲜

泰国首相沙玛是知“食”份子。

访马行程匆匆,只有24小时。但是,沙玛先生除了出席官方任务,还逛了巴剎,吃肉骨茶。

临走前,他设宴招徠宾客,亲自下厨,煮了一道“东炎海鲜”,让40位客人大快朵颐,讚不绝口。

沙玛先生会吃会煮,是政坛佳话,他在泰国电视台还开了烹飪节目,示范下厨功夫。

当他逛吉隆坡燕美路巴剎时,详问各种食品价格。

心中默算之后,说道:“大马食物和泰国价格相仿,以人民收入计算,泰国家庭花在食物的费用,佔了收入的25%,大马则是12%。”

这就是民生经济学了。

不懂得民生经济,怎能治理国家。政治领导人不能只是关在冷气办公室里,天马行空,或是根据二手、三手资料,擬定治国政策。

有时候要贴近民间,倾听民眾心声,瞭解民生疾苦,发掘人民的需要。

老子说,治国如烹小鲜。小鲜,指的是小鱼,意思是管理国家就像烹煮小鱼,要细心处理,火候也要掌握周到。

火太大,鱼会焦;火太小,熟不透,煮到熟时,又糊掉了。

政府太傲慢,政策太苛刻,人民受不了;反之,如果太鬆散无能,则什么都做不了,最后就是一团糟。

管理政府,和管理厨房灶头,有异曲同工之妙。

沙玛厨艺了得,治国能力又如何?他接任首相未达3个月,不能下断,有待观察。

烹飪和为政都卓越的,排名第一应该是越南国父胡志明。

胡志明年轻时留学法国,在厨房里打杂。其他工人总是把厨余丟掉,他却把客人没吃的食物,带回厨房。

他的古怪举动,引起老板艾斯高菲尔(Auguste Escoffier)的注意。这位仁兄来头不小,称得上是现代法国菜的国父。

他欣赏胡志明的节俭,之后更发觉其能力之不凡。因此,倾心把自己的厨艺传授给胡志明。

胡志明学到一身厨房功夫,但是厨房对他而言太小了。他转而搞革命,领导越南独立,闯出更大天下,这又是后话了。

作者:郑丁贤